到夏萧大脑深处,令其没有任何办法不听到。最终也只有忍受,可每当听到并看到其中的图像,他的心湖都会有所涟漪。即便他再能忍耐,波涛也依在,只是会变小很多。
黑暗中逐渐出现一张图像,一位红衣女子身穿简单暴露的裹胸和短裤,于秋日在大街边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糖葫芦。她面容极美,没有被身旁人奇异和玩弄的目光玷污,只是瞪过去一眼,便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吓得屁滚尿流。
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女人们抱起自己的孩子,将他们眼睛遮住,目光尽是嫌弃。这样的女人真是不知羞耻,上身既然只有一布,不知勾搭了多少男人,想必都黑了。
此类的话最多,男人们因为自卑低着头,可不偷看的很少。但她眨眼便消失,到遥远处去了。离走前,她扇了所有说自己坏话的人一耳光,那些目光下流的亦然。
百人说,便有百人面孔发烫,千人说便有千人至此,万人说也一样。她不下死手,但脸上的手掌印和浮肿,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消不下去的。乱说话,便有这样的下场!
红衣女子向来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一道道耳光声中,她也欢快的赏过花灯,听过歌舞。众人再乱,也不能拿她怎样。她总是不会因为别人的目光和看法改变自己,每当听到他人苦口婆心的相劝,她都极为倔强,始终坚持着自己所思,自己所想。
不难看出,那等大气且活成云间精灵样的红衣女子便是上善。上善有着舒霜的外表,但神色表情皆不像。她一年四季都是那身装扮,偶尔有件薄纱,但其实穿了和没穿一样,似乎苍天对她十分吝啬,不愿给她布料御寒。
在秋日黄叶落时,她站在天地间望着秋叶发呆。冬日时,她躺在雪地里,看着雪花向自己眼睛飘来。
所有美丽的景色都被她触摸,她如愿体验着自己想要的人世美好。偶尔,她暂时厌烦了人世的喧哗,便去寻自然的艳丽景光,出现在了村庄小镇,以修行者的身份成了众望,灭了几只村外山中的小小荒兽。她的挥手之事,却被众人拱为英雄,好吃好喝的招待。
上善向来不喜欢人世的食物,只是端起一杯水,将满桌餐食分给院门外眼巴巴看着的孩子们。
大人们呵斥着无礼的孩提,甚至出手去打,但被上善阻止。本只能闻着香味流口水的孩子们因此饱餐一顿,有的十分懂事,双手捧给上善一个碗,里面都是最好的肉。对孩子们而言,这是他们一年到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捧碗的是个黑娃子,像个洋芋蛋蛋,穿着一身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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