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堵住其他白子,令黑子逍遥于围剿之外。
这一盘棋,白子和黑子长期对峙,皆主动进攻,想方设法令对方陷入困境,但迟迟分不出胜负。那一盘棋,白子和黑子皆无比偏执,走着自以为对的路,可皆堵死,但还在寻找路,可当棋盘填满,也未有结果。
还有一盘棋,比所有的局都大,因为它由所有残局拼在一起。残局难解,夏萧看了许久都没有答案,但当所有残局合在一起,他却走向偏静小径,找到令白子取胜的办法。只要将那堵住白子的子拿开,第二盘棋便可解开,随之调动第一盘棋的白棋,加入第三盘棋中,这样陷入僵局的第四盘棋也能解开。
一切都有迹可寻,一切都可看穿,夏萧似用了一生的时间才将其看透,可欲要抬子的手却僵在空中。他拿不动白子,也挪动不了黑子,因为他自身便在棋盘中。他第一次看到所有局,无非只有四盘残局,可他身在其中,并且还是……黑子!
夏萧似坠落,扑通一声入了深海,于无数气泡中不断下坠。他看到了头顶破碎的棋盘,其中白子和黑子始终没有胜负,可他却在黑子的无形拉扯下,在白子的主动助力越陷越深,似要到大海的深渊当中。
深渊中什么都没有,可像他的终点。等看穿,才知深渊里面是死亡,他本不必如此,也不想如此。夏萧拼命的挣扎,祈求着白子伸出手拉自己一把。他们确实伸出手了,可只是将自己往水里推,正如将自己往下面拉的人一样居心难测。
“远道而来者,用你的力量毁灭这深渊及黑暗!”
白子的声音里满是期待,那是正义凛然,是拯救天下苍生的渴望。可身下的黑暗,夏萧对付不了也难以面对。最终,他不再挣扎,因为他身上没有光也挣扎不动。他的身体被撕裂,里面所有的力量都化作深渊中的一部分,令其猛地暴起,冲出时将所有的黑子和白子都捏碎。
棋盘也彻底破碎,什么都不复存在,而这,才是那深渊之物的理想。夏萧看着一切,自己的家人似也于其中毁灭,他眼角有泪,和深渊的海水融在一起。可声音嘶哑,发不出声,什么都说不出来。
渐渐的,在夏萧绝望之际,一只极为暖和的手如春风似太阳,将其泪水擦干,给其一种强大的依偎感,似将其从深渊拉离大海。
“怎么了?”
夏萧睁开睡眼,半拉开的窗帘外只有点点光亮。阿烛穿着宽松的旧衣服,像一身睡衣,窝在他的被子里。她双手捧着自己的脸,令夏萧心头有了些安慰,可当阿烛温声细语的问他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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