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功勋,又无作为,身为曲轮强者,两次令夏萧逃于手中,有什么资格倚老卖老?”
“放肆!”
蓟老手都未抬起,王陵已猛得倒地,砸碎桌椅,陷进地中,嘴角流出殷红煞人的血。他极为狼狈的咳了两声,可嘴角依旧有笑。王陵就知道蓟老不敢拿自己怎样,而他冷厉的话,在王陵耳中只是放屁。
“若不是老夫不想做亡国人,若不是陛下亲自请我出山,你以为我愿掺和进来?”
“你加入战争本没有错,我是该感谢你出手,可你不知夏萧,不懂夏萧,甚至不知大夏,不懂他们的联盟。可我懂我知,为何我说的时候你不予理会,甚至摆出不屑的样子。这就是你身为前辈之道?如果你仅代表个人,我肯定不会杵逆你,甚至会反思自己,但你为何和其他人说不用管我,做自己应做之事就好?”
“因为你眼里只有夏萧!我不知道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但你所做的一切,都以他为中心,你是失了入了魔还是着了迷?身为皇子,你目光短浅,心胸狭窄。军队可以听你号令,你还算有些头脑,可修行者如果全听你的,谁来防范于未然?你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因素都考虑到了?你所想到的,不过只是十分之一!将士不好说你,也不敢说你,但我敢!”
蓟老站在王陵身前,毫不留情的破口大骂。一开始王陵还好,还想还嘴,不甘自己落败,可当他提到夏萧,王陵却像被拔起鳞片的大鱼,喝道:
“住嘴!”
“怎么,我说的不是事实?谋士制定出的计划肯定和你想得不同,到时你是该反省自己,认同他们?还是像现在一样和他们大闹,以自己的身份修改原本正确的计划?”
“我没有!”
王陵不想承认自己做这么多只是为了夏萧,他是南商帝国的皇子,理应有爱国之心!他做这些,是为了打败大夏,是为了令自己的父皇将六国踩在脚下,令其成为七国之首。可这么多话,他却一句也说不出口。似知是借口,难以道出。
蓟老盯着王陵的眼睛,目光拆穿他的重重伪装,击碎他的重重防御,似看到他内心最深处,自己都不了解的那一面。曲轮的实力和他这么多年沉淀的力量令其读懂王陵的内心,可白眉一拧,拖到胸口的雪白胡须微微颤抖,随其摇头而动。
“小子,你光鲜的外表下隐藏了太多黑暗,如果你不及时释放和调节,不但成不了才,还注定比不过夏萧。”
蓟老弯膝,单膝跪在镶进地中的王陵身前,极为郑重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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