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涉及教 皇,他不敢颠倒是非,只能道:
“你想如何?”
此话太过无力,可夏萧朝圣上拱手。
“这得圣上定夺!”
若常人,定不会争夺到这般境地,可夏萧身后,毕竟站着圣上。他自毁退路,是为了走上圣上这条最长的路。
一侧,沐公公走来,凑到姒易耳旁。
“的确是朱恒字迹。”
面色一正,姒易道:
“字迹已确定,确实为朱恒所写。”
群臣寂然,姒易再道:
“夏萧,你夏家之事,是朕的疏忽,朱恒任你主持!”
朱恒一听,连连叩首,嘴唇颤抖,甚至口吃起来。
“圣上,圣上开恩啊,我朱家自始至终都效着犬马之劳,不能仅因这件事,便家破人亡。”
圣上起身,群臣叹息。
“这件事?你还不知事情的严重性?”
姒易发怒,群臣却不敢大呼息怒。这怒,没法息。
“若是普通人,我包庇你是位将军,饶你一命。可夏家镇守北方多年,何时不效的是犬马功劳?边境战争,夏家父子整月死战,可你朱家擅离战场,饶人家中妇童。你好意思说一件事?还有那勾结南商帝国,你可知我大夏的精忠士卒曾死在他们刀下?”
走下台阶,姒易掷手中酒杯。随后怒至其前,将其踹翻。
“来人,拉下去,听候发落!”
“是!”
扒着地板红毯,朱恒嘶吼求饶,即便被拖下殿前台阶,惨叫也依旧连天。可姒易视而不见,走到夏萧身边。
“你说,该如何处置?”
“王朝正乃用人之际,充沛边疆,去西部龙岗,准备御敌。”
既然不是死罪?姒易都诧异,可也为之钦佩。
“皇叔,当初你判断有误,说夏萧无法修行,浪费皇室资源,给的是什么惩罚?”
姒不温犹豫,弯腰道:
“奴仆赐死,钱财充公,没收夏惊鸿夏旭将军职位及夏家军,还有……终身不可为将,只能做士卒。”
深吸一口气,姒易面孔铁青。
“朱家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打五百,以同样的方式赶出帝都!”
“是。”
姒不温点头,还没开始庆幸,便听姒易道:
“皇叔,你判断有误,导致夏家两年受苦,虽说夏萧还是走回帝都,可你这大长老职务,暂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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