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局促道,“没甚大碍。”单一滴血,若是打斗中受的伤,好解释,可这是被那人轻薄留下的,就不怎么好意思说了。
万一被阮渊误会了,凤言纵有千张嘴都解释不清楚了。
“没事就好。”阮渊担忧的望着心思纯澈的凤言,轻声道,“你是来找一位身穿红袍的男子吗?”
“嗯,你见过他?”有茗的消息,凤言顿时眉飞色舞。
阮渊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男子,指了指方向,怕是往那处走了,以你的脚程,怕是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谢谢你。”凤言真诚的道谢,脸颊微红,“我先走了。”
“嗯。”冤枉目送凤言的背影,并不打算提点。日后,他得要茗为今天自负、羞辱他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虽然有利用凤言的嫌隙,但他确实无处可去,且对凤言说的话发自肺腑,所以算来也不算欺骗了凤言呢,只不过是顺手惩罚而已。
只是那位眉目清秀的少年,会不会成为凤言和那个自大狂之间的羁绊?阮渊眉头深锁,明明是看戏的姿态,却为凤言忧虑,他不想看见凤言受伤的双眸。
原来不过一面,他便将这如雪一般纯净的人物划入了朋友的线里,正如凤言对他毫不设防。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天渐渐的暗了下来,茗抱着枯树枝回来,就看见卿尘歪倒一边,面色煞白,额角冷汗细密,忙扔下手中的树枝,奔了过去,“小胖子,卿尘,醒醒。”茗将人揽入怀中,用仙气在卿尘的身体里探了一番,发觉病症有严重的趋势,心顿时揪了起来。
这少年,是因他才会受伤的,茗狠不下心对他不管不顾。
“卿尘,你醒醒?”茗贴在卿尘耳边软声细语。
“咳咳咳”卿尘苍白着脸颊逐渐转醒,张开眼帘便映入了一张如画般的玉脸,“茗”气若游丝呼唤着。
“你先别说话,我为你疗伤。”指尖火苗落在那堆拂好的树枝,燃起了火堆,茗搂着卿尘坐在了烧的滋滋作响的篝火旁取暖。
二人面对面正坐,茗轻轻地脱去了卿尘的衣物,望着卿尘胸口处落下的红掌印,触目惊心,疼惜的瞳仁一颤,不由自主的伸手轻轻地摩挲在那片青紫的肌肤上。
卿尘不适的抖了抖肩膀,开错了头,“你是怎么想的,居然能将少主都认错了。”私底无人处,卿尘喜欢唤凤言的名讳,但是有旁人在,即便是茗,他的心动之人,他都不会越阶,只能唤其为少主。
茗手指一顿,眼前的少年攫走了他的全部心思,他居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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