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喜用力点头,毫不掩饰心中的钦佩。
李从尧冷眼瞧着二人,唇角不可遏制的牵了一牵。分明是颠倒众生的微笑,落在君青蓝的眼中只觉异常的讥讽,这样的讥讽,叫她心虚。
“那个,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她讷讷说道:“我所用的忠言薄是锦衣卫通用之物,上面落有北镇抚司锦衣卫的金印。这样的名头来历,可不是管州府中的小仵作能够拒绝的人。”
容喜:“……。”
所以,这个其实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吧。您方才眉飞色舞的那一番投其所好的言论,说的真就一点都不亏心么?
君青蓝偷眼瞧着李从尧,自打她将最后那句话说完,高岭之花般男子笑容中的讥讽忽然就不见了。君青蓝瞧的有些郁闷,你就非得将人的面子撕开扯破了,完暴露在阳光下晒着就开心了?
这人真是!
“莫要开心太早。”李从尧的打击自然不仅仅局限于眼神上,他眸色一沉淡淡开口:“你这做法,未必妥当。”
“呵呵,真是有趣的年轻人。”
前方院落中有略显老迈的男人声音传了来,虽略微有些底气不足却分明很是愉悦。众人抬眼瞧去,院中阳光交汇之处摆着张太师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腿上盖着夹纱被,正坐在太师椅上晒暖。
他的目光中含着笑,在迎面走来的三人面目上一一扫过,最终在李从尧面颊上停留了片刻,眼底分明生出几分犹豫和惊异来。李从尧并不闪避,任由他打量。
君青蓝在心中叹了口气,李从尧如今的面容已经成了瞧过一眼就能忘记的普通姿色,却还是叫黄源这样眼神锐利的老人给注意到了。只怪那人气质卓绝,即便是这样普通的容貌还是难以将他气度风姿折损半分,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咳咳。”她低咳一声,打破这种诡异的寂静气氛。
黄源眼神一颤,终于自李从尧身上移开了:“三位请坐吧。”
他尽量将自己的目光自李从尧面庞上移开,瞧向了君青蓝:“这位小兄弟便是老夫的同行么?”
君青蓝微笑:“的确办过些小案子,自然无法同黄老相比。”
黄源微微一笑,显然并不曾对君青蓝明显却拙劣的吹捧而上心:“老夫听说在燕京锦衣卫中有一位出类拔萃的仵作叫做君青蓝,小兄弟可认得?”
“认得,同他一起办过许多案子。”君青蓝点头,面不改色继续胡诌:“晚辈这忠言薄上的记录,大多都是跟在他身边的见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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