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地拂过,这让他觉得欲仙欲死的。
只是当他闭着眼睛听完属下说的话之后直接从女人的身上跳了起来,完全都不在乎身后的女人被他给踩住了。
来人也被齐顺安的反应给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却没能快过齐顺安顺手就一枪打死了他。
枪声让身后的女人直接连尖叫都没有了,当鲜血溅到齐顺安脸上的时候他稍微有些清醒了,这份清醒让他总算是没有拿着枪就冲了出去,而是在这之后停了下来。
他开始在这个屋子里走来走去,细细地想着刚才那人说的话,想着这件事的可能性,想着这些年来跟这件事有关的任何一个细节。
“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啊,明着说是对我好,明着要把这些东西都给我,可是背地里抢了我的女人,还抢了我的儿子,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空旷的屋子里有着咚咚地回声,他从来都是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跟普通的父亲是不一样的,从他生下来的那刻起他就知道他的大伯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看过他一眼,对于这个从自己的妻子肚子里生出来的孽种他虽然不敢把他怎么样,但是至少他还能想尽办法折磨他的,他能活到两岁都已经算是老天爷开眼了。
可是即便是因为妈妈死了被这个人带到了这里,他掌控了他的一切,好不容易才真正的爱上了一个女人可是他不同意就能将人给弄走了,然后告诉他人死了。
他想起来当他疯了似的差点儿以自残的方式威胁他的时候,他确实是满足了他的愿望,将人还给了他,可是那已经是具尸体了,而且是具根本就看不出完整模样的尸体了。
这件事让他颓丧了很久,然后不断地开始有证据出现在他面前,他心爱的女人不过就是个婊子罢了,甚至是用他的钱养着小白脸,可是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忘不了她,即便是恨,也恨了这么多年。
这些年来他游走在女人中间,再也没有那个女人能真正的让他看上眼了,他一直都以为这一切就将这么过去了,但是今天就在刚才他听到了什么,那个人说白莺的原名叫袁娇娇啊。
这个名字不论是爱还是恨他都从来都没有忘记过,甚至只能是越刻越深了,所以在刚刚听到的时候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你说什么?”
同样的一番话在齐顺月听来也是大惊失色,她挥挥手让身后的人离开,拿着剪刀的发型师对于这样的事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使了个眼色屋子里的人都离开了。
等到门关上之后齐顺月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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