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乡的事情,孤已尽知,若非水母之能,怎会如此?”
婴宁道:“区区法术而已,我虽不才,也知道一二。”
齐王道:“爱卿也会法术?如此还请施展手段,让孤长长见识。”
婴宁道:“大王想看我的手段,当然可以。只是这里人多眼杂,若是再传出个我是火母之类的传闻,却是不美。”
齐王道:“卿欲何为?”
婴宁道:“大王出个题目,我若能做到,便施法博大王一乐。”
齐王道:“你既说火母,便变出个火给我长眼看看。”
婴宁道:“好说,待歌舞结束,大王带我去个私密之处,我变个火给大王一个看看。”
晏婴一直在偷听着大王和婴宁的对话,闻言咳嗽一声,望向婴宁,说道:“我王龙体金贵,若是你与大王玩火,不甚酿出灾祸,却是不美。”
齐王道:“是的是的,若是象临淄乡那般,烧了孤的房屋就不美了。”
婴宁道:“大王和晏相放心,我既然允诺,自有把握。”
晏婴道:“话虽如此,我等臣子也是放心不下。既然小姐自称也会法术,治病医人当是没有问题吧?”
婴宁看着晏婴顶上三光,已经猜出了晏婴的意思,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施展手段,给大王调理身心,感谢大王的厚爱。”
晏婴没想到婴宁这么痛快,就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昨日与姜礼商议的双簧倒是用不上了。
晏婴道:“既是给我王调理身心,我们该是不用避讳了吧?”
婴宁道:“不必不必,调理大王身心,有你们看着才好。”
晏婴道:“既然如此,不知小姐何时施展手段?”
婴宁看向齐王,说道:“大王想要何时调理,我自去伺候便是。”
齐王望着眼前婴宁,心中喜欢,恨不得一把搂到怀里,疼爱一番,却是早忘记了初衷。
齐王道:“爱卿如此,孤实在高兴,一会儿歌舞散了,我们就去孤的休息室,你要好好给孤调理一番。”说完吸食了一口莹子果土。
婴宁道:“便是如此,到时我必会调理的大王欲罢不能。”
晏婴道:“小姐如此自信,不知是出自哪门?”
婴宁道:“我这医术调理的手段,可是大有来历,乃是出自涂山的绝学。”
齐王和晏婴闻言,都是大惊:这涂山医术,可是多年以来,只闻传说,不曾有人见过的。想当年巫神大禹,路经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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