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男人已经没有了温度,躺在那里的不过是一个死尸。
秋风阳将白流萤抱在怀中,想要安慰这个可怜的姑娘,可自己却说不出一句话。
“秋风阳哥哥——,我......我爸爸死了。”白流萤的脸扭曲着,声音更是哽咽得不成声,“爸爸......爸爸他虽然经常打我,但......但他其实一直很爱我,他......他死了,我就只有一个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似乎也在撕裂秋风阳的心,秋风剑豪十年来从未动摇过的心竟然因此摇摆。
人死不能复生,秋风阳对此无能为力,只有将白流萤抱在怀里安慰道:“不哭,不哭,我会一直陪着白流萤的。”
他重新点燃壁炉,为白流萤倒上一杯热水,把这个哭晕过去的小女孩安放在沙发上,轻轻地给她盖上一张厚厚的棉被。他出门找到周围的邻居,将白流萤的爸爸草草处理,准备在第二天早上火化。这个常年被心病萦绕的男人终于挺不过这个冬天,在十二月最寒冷的夜晚离开了。
第二天,当第一缕阳光照入房内的时候,秋风阳叫醒还在昏睡的白流萤,带着她参加她爸爸的葬礼。葬礼很简单,塞凡教的牧师为这个男人念了几句祈祷经文,几个信徒为他祈福,参加葬礼的人只有秋风阳和白流萤,在贫民窟的转角,连围观的路人都没有,好像冬天死人成为这里的常态。
整个过程中白流萤一言不发,牵着秋风阳的手站在他身旁,看着火焰席卷将爸爸吞噬,泪水已经哭尽。和白梅落相识的十年中,他们都很少谈到自己的父母,秋风阳自己的父亲叫做秋风也是一名剑豪,至于母亲,似乎是父亲一直都在寻找的。而白梅落则几乎没有提及过她的父母,只知道她父母也都是用剑的高手。看到眼前这个躺在火焰中化为灰烬的男人,很难想象他曾经也是一名剑客,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让他心灰意冷、剑心全失。
“你的父亲叫什么名字?”一脸慈祥的塞凡教老牧师低头问道。
“白林。”白流萤喃喃道。
“可怜的孩子,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顺变。”老牧师拍了拍白流萤的肩膀,回过头继续住持仪式的进行。
白流萤紧紧捏着秋风阳的手,空洞的眼神没有任何生命的光彩。秋风阳没有安慰她,失去亲人的悲伤只有自己才能体会,对她来说这也许是一种成长。至于白林这个名字,秋风阳没有任何印象,树国人喜欢用剑,成为独行天下的剑客,而用剑之人千百万,能成名的又有几人?长叹一口气,他知道每个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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