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他的话语的,只有她。
低语过后,瓦尔德在艾瑞斯的鬓角送上了轻轻的一吻。
“永别了......再会吧,卖花女,艾瑞斯·哈文法小姐。”
仿佛掐准了时间一样,告知会面时间结束的警铃声响起了。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艾瑞斯的手上拿着一封精心叠好的纸张,上面写着一位将死的、罪大恶极的杀人魔王的遗憾。
艾瑞斯对前来确认自己安全的看守们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很忧伤,与她刚进入牢房前那种如春雨般的微笑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着那张如同花儿般美丽的脸,站在一旁的金坷垃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辛酸。
她们走在和来时一样的路上。在走过一段如同通向天国的阶梯一般漫长的路途后,两人终于走出了室外。
虽然艾瑞斯再三表示没有必要,但金坷垃还是坚持要将她送到大门前。
艾瑞斯来时的脚印早已被新雪燕麦,眼前是通向罗茨维尔、往远处延伸、通向一片白雪皑皑的道路。
无论是气味、亦或是声音,雪会掩埋一切存在的物质。
“艾瑞斯。”
金坷垃叫住了正准备乘上监狱准备的回程马车的艾瑞斯。她回头看向金坷垃。
“......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我会回到罗茨维尔,然后继续帮助别人。”
“这样啊......”
她真正想问的并不是这种问题。
“那个疯子写的字条,是要寄给谁的?”
金坷垃说出的话十分辛辣。
“一位正在等着他最后嘱托的女孩吧,或许她现在已经不在了——”
“不......我都听到了。你进到里面的时候,我拜托看守帮我监视其他牢房,多亏如此,我今天一直都跟你在一起。......他居然要写东西给一位小女孩,这是不可能的吧......那种只会**女性的人,根本不可能啊.....这种东西还是尽早丢了,说不定很可能是向他的同党发出的求救信号——”
“不......”
艾瑞斯摇摇头。
“他已经要死了,十一个脉门也破损了五个。况且泰勒监狱是联盟最坚固的监狱,没有人能够攻下它......不是吗?”
金坷垃看着她将那装有那封字条的手提包紧紧地抱在怀里,不由得感到有些急躁。
我还想再跟她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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