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
温秀英按住椅子扶手,凑近粉铃道:“就凭大秦的局是我一手布下的,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若是错过了,再要完成大司祭的命令,需要付出多少时间,又要付出多少代价?只要你跟他们尽数说明,他们谁敢不从?”
温秀英的咄咄逼人让粉铃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她说的并没有什么问题,这的确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成功,天下大半将会入手,剩下的那些,完全不足为惧。
将温秀英推开,粉铃道:“放心吧,我不会隐瞒的,不过你得有个详细的计划和图纸给我吧,要知道这里是秦国都城,每次聚集都有很大的风险。”
温秀英道:“这你不用担心,接任大典的祭台图纸就在书房里,等那个徐员外郎睡了,我就去拿来,利用他们的祭台,隐藏我们的阵法。”
粉铃指着符卫的方向道:“上面那两个可不会睡,你就不怕被他们看到?”
温秀英哼了一声道:“两个小娃娃罢了,想要避开他们的耳目,轻而易举。”
耸了耸肩,粉铃打着哈欠道:“好,那就交给你了,明天还不知道要走多远,想想就累了,我先睡了。”
对于粉铃的这种表现,温秀英并不意外,不过无所谓,她并不指望粉铃能帮太多的事情,只要把自己想要她做的事情做好就可以了。
钦天监,将关口营的一切都安排好的沈从容二人驾驭着马车,带着仍处在昏迷的于文和还在胡思乱想的岳廷生回来了。
停住马车,封牧歌钻进车厢将于文背了出来,沈从容则带着岳廷生下了车。
“先生,封居士。”在二人都下了车之后,门口的符卫行礼道。
沈从容点了点头道:“监正在吗?”
符卫道:“监正一刻前刚刚离开。”
沈从容道:“去把监正叫回来,就说我在子狱等他。”
符卫道:“是。”
让符卫去叫沈武慈,沈从容自然不会在门口等着,一马当先,进了钦天监。
封牧歌看岳廷生仍在发愣,提醒道:“别傻站着了,进来吧。”
进入钦天监,沈从容指着一层的一间屋对岳廷生道:“你先在那间屋子里等着,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再安排你。”
到了这里,岳廷生不依着沈从容也不行,应了一声便去屋里等着了。
安排了岳廷生,沈从容带着封牧歌往子狱走去。
子狱,顾名思义,就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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