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击,反而被周途安的魔音所阻,从而没能进行追击。之后他们调查了气运大阵,用过了晚膳,前后有半个多时辰的时间耽搁,如果周途安能够控制那条蛇,那么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周途安逃离樊城。可是直到他们利用气运进行调查,发现了那两条不同走向的路线,就说明了周途安并不能控制那条蛇,反而让那条蛇跑了,那条七拐八拐走向馆驿方向的路线表明,就是那条蛇妖的逃跑路线,他也在躲着周途安。
那条蛇妖跑到了馆驿,杀掉了卖艺人,占据了他的皮囊。这是,气运随着路线探查到了位置,被他发现,从而躲藏在了那条小巷,意图袭杀。而另一边的周途安,也感知到了气运的探查,知道已经被发现,便在城中四处寻找蛇妖。他听到了韩渠和蛇妖的打斗,赶到了小巷,从赶往馆驿探查的沈从容和封牧歌手中救下了蛇妖。当时的他虽然想要带走蛇妖,但是并没有强行带走蛇妖,更加证明他控制不了那条蛇妖。
可周途安当时明明说了要带那条蛇妖走,又为什么会放任蛇妖前来死斗,甚至看着他死呢?难道说,那条蛇妖并不重要?
沈从容拍了拍额头,感到有些头痛。
“先生是在想什么呢,如此心焦,难道是在担心我?”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沈从容抬眼一看,发现韩渠已经醒了过来,不过还是瘫在椅子上,并不能动弹。
“确实有些担心你,韩国来使死在我大秦,我不好向韩国交代。”沈从容没回应跟韩渠话中的暧昧,说着官话。
韩渠倒没觉得有什么,撑着椅子扶手坐直了身体,身上的疼痛让他皱了皱眉,不过并没有呼痛,缓了一会儿道:“那个周途安和驱走蛇鳞的小妖,可能不是一路人。”
“这话怎么说。”沈从容对韩渠的推断颇感兴趣。
韩渠分析道:“我想,周途安和那蛇妖,有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那片虺鳞,但绝不是一路人。如果他们是一路人,那么我们就不会在那条小巷遇到披着卖艺人皮囊的蛇妖,周途安就不会那么晚才出现,更不会放任蛇妖死在我手上。”
“可是下午在会客室,是周途安用了魔音帮助那条蛇妖逃跑。”沈从容提醒道。
韩渠道:“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如果我们当时追了下去,那么那条蛇当时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虺鳞就会握在我们手中,到时我们身边有气运大阵,不说杀掉周途安,也绝对能让他无功而返,所以他当时用魔音帮助那条蛇妖逃跑是应该的。”
“有意思,继续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