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想到在这里还能见到客人, 真是缘分。”
“这么说,牧连镇里抓到的周途安,是个假的?”沈从容走到了封牧歌的身边,看着周途安问道。
“先生明查,确实是个假的。”周途安向沈从容行了一礼道。
“那么,今天下午在太守府的会客室里,发出那声魔音的也是你了?”沈从容问道。
“先生聪慧,的确是我,不过眼下没有什么时间回答先生的问题了,我要带他走了。”周途安拍了拍卖艺人的肩膀,准备带卖艺人离开。
不过没想到,卖艺人看了一眼周途安道:“走?他们伤了我,我要让他们死。”
说着,卖艺人又看向了韩渠道:“而且,那小子的皮囊挺不错,我要拿来做新的皮囊。”
周途安饶有兴致地看了两眼卖艺人,往后退了两步,做了个请的手势道:“既然如此,请吧。”
卖艺人看周途安没有任何一起战斗的意思,冷哼了一声,拖着长棍往前走了几步,向韩渠邀战道:“来吧,小子。”
封牧歌看韩渠受了伤,上前两步,准备替韩渠出手,没想到韩渠拦住了封牧歌道:“他是找我打,怎么能让你上呢。”
封牧歌明白这涉及到韩渠的尊严,也涉及到韩国和玄贞观的尊严,便退了回去,不过手上还是紧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支援。
街两头,一边是沈从容二人,一边是周途安,他们让街中间变成了韩渠和卖艺人的战场。
卖艺人率先发动进攻,长棍做枪,向着韩渠点来。
韩渠侧身挡住,手上一转,长剑上分出一道寒光从棍身上向卖艺人斩去。这时,卖艺人才知道,韩渠这是一把子母刃的剑。
卖艺人后退两步,手上一舞,长棍画圆,带着寒光在棍身上转动,但无法逼近自己的手指。
韩渠趁此时,绕过长棍,从卖艺人的侧后方发起进攻。
卖艺人脚下错步,长棍一转,手上用力一甩,将寒光甩向韩渠,正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韩渠长剑一点,仿佛是磁铁般,寒光在剑刃上一转,归于剑刃,但此时的剑刃却比开始时还要长处两尺。
挥剑一砍,卖艺人只得被迫后撤,用长棍格挡剑刃。但是长剑虽然砍在了长棍上,但是剑刃的前端复又脱离,旋转着向卖艺人腹部斩去。
卖艺人长棍撑地,整个人向上跃起躲开了这一下进攻,剑刃转动着斩了过去。
卖艺人在剑刃斩空之后,便就落地,弓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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