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小宫女,一起污蔑我偷吃了糕点,那时你就正好来了,非但没有相信思琪花,还愿意和我玩,教我踢毽子。”
舞阿媚也想起了那时的事情:“那时我也觉得你胆小了,你要是胆子像现在这么大,哪里有思琪花欺负你的份,你看看现在思琪花不也是被你气跑了,如今在腾龙国那边,生死都不知怎样。”
“思琪花自己本身就是心性有问题,我身为舞女坊的舞女,自然是有权安排谁上场谁不上场,而思琪花非得认为我针对她,我真的很无奈。”苏白白摊开手,就像在说着一个顽皮的孩子。
“哈哈,思琪花要是知道你怎么想,说不定后悔死了。”
“这也没办法,谁让她总是针对人,才会这么认为别人也针对她。”
“思琪花现在在腾龙国,日子不知道过得怎么样?”舞阿媚问。
“说不定好到难以想象吧。”苏白白随口说道。
“算了,她呀,就是急功近利,为人有尖酸刻薄,我就最不喜欢和她这种人说话。”
“阿媚,正好我也是这么认为思琪花。”
苏白白和舞阿媚相视一笑。
“除了思琪花,白白你觉得这个舞女坊是不是还少了些人气?”
“嗯,第一次晋级比赛时,就淘汰掉了大部分的人,剩下的本来就不多,如今又经过了第二场比赛,得了舞女资格的几个,又纷纷分配了管辖处所,这下舞女坊又少了几个人。”
“白白,其实这个舞女坊,皇上将它交给了我打理。”
“那岂不是很好,我们两姐妹又可以住一起。”苏白白欣喜地抱了抱舞阿媚。
“那白白,我们会有一天会分开吗?”舞阿媚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阿媚,你说什么呢?什么叫做分开,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为什么要分开?”
“我是说如果。”舞阿媚强调‘如果’一词,话语间显得急促。
“没有如果的,你放心好了。”苏白白摇摇头,“阿媚,你想想如今的局势,这舞蹈中最高的主子是舞姬娘娘,她可是你的姐姐,也是我最尊敬的人。”
苏白白提到舞姬时,眉宇间带着尊敬。
“还有如今我可是舞花娘娘,当朝仅次于舞姬娘娘的高位主子,你说说,谁还能把我们这两个情深义重的姐妹分开。”
舞阿媚心里叹气,如果偏偏是姐姐要这么做呢。
苏白白温柔地说:“阿媚,这些你没必要担心,我们是无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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