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热水,待公子洗漱完后,司柔给公子弹个小曲助兴。”
秦谷累了一天,也早已经浑身乏惫,小曲听罢便穿衣上床准备休息了,司柔的床又软又香,躺下就有了几分睡意,司柔则蹑手蹑脚不好意思有些。
秦谷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司柔姑娘会不会按摩,来给本公子松松肩。
司柔才蹑手蹑脚的坐在床边替秦谷捏着宽厚的背。
秦谷拍了拍床今晚就睡我旁边了,我可不是想怎么样啊,只是不舍得叫美人睡地上唐突了,只能睡我身边了,放心放心穿着衣服的,最近吃素的。
就在司柔纠结要不要上床之时,突然一把飞剑直刺秦谷,看得出是冲着秦谷来的,就连秦谷也是没有察觉到有杀意,也有可能被这样的尤物冲昏了头脑。
飞剑刚好赶上了司柔坐在秦谷面前,这不是挡刀么,秦谷一个翻身将司柔压在身下,按住颈后让其昏睡了过去,司柔眼睛一沉,什么都未察觉到就进入了梦乡。
在外人看来,这个姿势就像是压在了司柔身上,准备图谋不轨。
瞬间秦谷汗毛倒立,感觉到了杀意,难不成是司柔的情夫。
秦谷起身就翻窗而出,飞剑一路劈砍,哪里有什么章法,就像是在泄愤,秦谷通过情绪感受到了操控飞剑的气,就在这司教坊瓦上,嘴角一咧,难不成是那采花贼,不是个开天窗的就是个蹲高头的,总之这两个都喜欢在房顶来来去去,掀砖揭瓦。
秦谷跳到马棚之上,问道:“阁下那条道上的,怎么做坏人好事的勾当,亏得可是阴德。”
“你这登徒子,每日就做这些个勾当,花言巧语骗姑娘们上床,今天把你废了先。”
一个甜美的女生,还有些熟悉,秦谷嘴角咧了咧,就是一时半会想不起来,身材凹凸有致,也不是京城中的熟人啊。
口气听来像是捉奸的,搞得秦谷还有些心虚。
飞剑招招都冲着自己下三路来,秦谷每次躲开都如劫后重生。
心想不能在如此被动,说不定什么时候在自己身上划上那么一剑,自己这么多年的守身如玉不是亏了吗。
心至行至,脚一跺踩马棚而起,如炮弹一般射出,直撞房顶的御剑行凶者,而黑衣女子好像根本没什么对战经验,只是御剑对着秦谷连劈带砍。
可是当看到自己的目标突然反击之时,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只觉得胸口一堵,便被秦谷撞的七荤八素,只能将师父给的珍贵法器拿出,竟然是个传送阵,急忙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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