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白乾让吃完饭的年迈母亲回到屋中,打开了门,看到是秦谷,反而冷静的坐会桌边板凳上,秦谷也规矩的坐在刚才老人家坐过的地方,桌上的刚吃完的碗筷还没有收,但是盘子却格外的干净。
“看来没赶上饭点。”秦谷意犹未尽的看了看伙房。
“不用看了,能吃的都在这了,贫苦人家哪有吃着这顿,备着下顿的道理。”白乾不知秦谷来意,以为这个要放自己一码的年轻人反悔了,自然没有好脸色。
秦谷并不恼火,毕竟做了好事也不能敲锣打鼓的去嚷嚷给满村人知道。
白乾实在按捺不住自己与秦谷在这里打机锋,一个军中校尉,除了战场上的生死,哪有空在这里琢磨人心。
“所以此次来是为何事,兴师问罪还是觉得不解气带足了人马铁了心了要将我留下,若是真有这心思,也别怪我拼死换命,只求留下我老母亲,看在身为人子的份上在留下一笔钱。”白乾一气呵成,说完便收拾起桌上碗筷。
“白校尉不至于如此,此次来呢是开诚布公的,帮忙解决了几个附近蹲守十二地支的眼线,酒就不用校尉破费了。”
说着秦谷从剑鞘中摸出两坛子露雪,眉毛微微挑动“尝尝。”
白乾军伍出身,要说喝酒哪有一个当兵的会怂的?至多是谁先趴下罢了。
就在此时,突然白乾家中墙塌了,撞进来的赫然就是全身盔甲的夏河,这时候的秦谷正在往外倒酒,白乾在一旁洗着碗筷。
突然出现的夏河盔甲上还有着未干的血,秦谷吓了一跳酒洒了一桌子,满脸心疼,白乾手中的碗激动之下也掰碎了,一个武夫哪里干得了这样的细活。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秦谷心想,兄弟想喝酒也等我倒完再说,这么着急作甚。
白乾则想的是,兄弟不至于吧,外面打就算了,咋还打到家里来了,满脸嫌弃,真丢脸。
夏河伤不重,但是快气晕了,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为了谁,好家伙你却在这里与人拼上酒了,饭都没留一口,亏的肝疼交友不慎。
谁知最像是客人的秦谷打破僵局:“夏兄弟,早有耳闻,今日一见英姿勃发啊。”
苋生抬头看了看师父,原来秦武洲的风气从这里来的。
白乾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秦兄弟不厚道,怎么专门找短处骂。
夏河一看二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提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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