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龙虎山的规矩对抗了?”
田黄冠哑口无言,毕竟口舌上的争斗从来都不是自己最擅长的那一面,此时田黄冠只能以行动站在秦谷这一边,否则今日秦谷定然凶多吉少了。
那灵清道人,捋着胡子,眼神微微一眯,说道:“既然师弟铁了心的要包庇这坏了规矩的客人,那师兄就看看这几十年师弟你到底有何长进。”
两人挥手间道法通天,符箓阵法一个接一个在场中交错,道家的字决也是在场中层出不穷,一方手掐坤字决进攻,一方手掐乾字决防御,时不时的还撒下一片符箓,捏艮字决符箓就如同蝴蝶分裂般,满天都是,恨不得将龙虎山山头降低三十米。
秦谷看着漫天纷飞的术法,整个人的注意力高度集中,时刻准备着剑鞘中的那一缕剑气。
剑鞘中的那一缕剑气,才是秦谷心中最大的倚仗。
眼看着二人一时半会儿分不出高下。
秦谷撼山拳势一出,便直冲钟荇而去。
山上修行或者与人斗法“灵气枯竭”都算是必要经过之事,就如同武夫对敌的换气,剑修就显得更自在些,飞剑随意而动,更多的是看中飞剑品阶,和本身所带的特性。
与人对敌,“灵气枯竭”就如同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而剑修相对而言优势就会尤为突出,因此天下间也就属剑修最难对付,脾气最怪。
老许甘愿在秦家为奴,侍奉少爷,陆言则为情所困,画地为牢百年。
下三境的灵气就宛如普通人家的铜板,精打细算,花出去一颗月尾就要考虑一家老小没饭吃的光景;
到了中三境就如同达官贵人手中的黄金,置办些家产还是可以,可也经不住长期亏损;
上三境就是另一副光景,如同皇帝的国库,源源不断,可也经不起长久的折腾,打仗,若是受伤多了,依旧是一副无军饷可用的状态。
如今的钟荇便是那巧妇,家中粮食见底,偏偏又遇上了秦谷这种带刀上门的客人,自然只能任人宰割。
田黄冠看着下面的秦谷,竟然还敢动手,整个人也是一阵头大,自己交手之后才发现,平日里偷懒,如今自己不是这个隐居多年师兄的对手,秦谷依旧要执着的取钟荇的性命,那之后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可是如今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因此田黄冠也是被秦谷弄的分了心神。
秦谷近身那本就已经没有多少还手之力的钟荇,撼山拳拳势叠加层层相叠,一开始钟荇还可以抵挡几拳,甚至还犹有还手之力,毕竟拥有着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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