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位置要静,起杆,收杆之时首要就是收放自如,便是要依着那鱼的力,不能生拉硬拽,否则不说赔了自己的鱼线,说不准连人都带下水去。”
秦谷说自己想同老者明日一起去钓鱼,钓了半辈子的老者劝阻道:“小伙子你不知,这水中水神凶着呢,专拉年轻小伙子,小姑娘下饭吃,我这老头子半只脚都踩进棺材里了,平日里钓钓鱼也就赚个棺材本。”
秦谷笑了笑说道:“老人家不打紧,明日说不准这杆好,钓上来的水神娘娘来,好说歹说,说不准今后这水里就能下人了。”
老人家连忙叫停秦谷,满目的慌张之色:“这话可不敢乱说,之前村头那精壮小伙子,扬言要下水捞水神娘娘,谁知道一下去就再也没能上的来,家里人花重金,请最擅长水性的人下水都没捞到尸体,尸骨无存。”
秦谷悻悻道:“自己这身肉不好吃,水神娘娘肯定挑食。”
说的老人家一个劲的念叨:“非礼勿言,玉岫娘娘莫怪。”
老人家不知道的是,这水神娘娘哪还有功夫听他们这些废话,心思早就在如何度过一日又一日的煎熬,早日见到自己的夫君。
秦谷自然也不会多说什么,给老人家说太多了,怕吓到老人家。
夜幕降临,秦谷看苋生睡着便独自出了房间,将睡着的苋生交给沈瑶看带,两人一蹲在门头的石狮子上,讨论的并不是这玉岫江的事,毕竟沐先生见过太多了,更是因为此事丢了秦武洲的天幕君子身份,退而其次的给了个书院人间行走,说白了就是被贬下凡间,二人讨论更多是龙虎山道场之事。
沐先生当然知道秦谷是个纨绔子弟,而且是最不讲道理,最没有道理可讲的那种。
“真的就这么打算一直围着龙虎山,丝毫不给你那亲哥哥师父一点面子。”
秦谷耸了耸肩:“听那老道士说我哥是什么仙人转世,辈分髙的吓人,他可没资格做我哥的师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不管怎么说那也是我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回过家,我能让那老道士好过?”
沐先生一脸诧异,没想到自己看着这两个小家伙长大,其中一个还是个仙人转世,辈分高的吓人。
秦谷自然也没瞒着沐先生,也没有什么好瞒着的。
沐先生接着又问道:“就打算一直这么围着啊,要知道那老头子不管如何还是挂着国师的头衔,此举在京中怕是少不了弹劾,谋反的名头挂上可不是那么好听,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去掉。”
秦谷反而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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