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谷知道,那白叶宗看来是不会进穆川山脉找晦气了,最危险的应该就在出了山脉后到万平镇之间这段路。
因此内心慢慢趋于平静,赶路速度也慢了下来,实则在走桩练拳,拳意竟然隐隐有些出神入化之意。
练拳本身不在于拳架与形式,固定的招式只会让拳意更加死板,在身体中行运不畅,再者就是拳夫的呼吸吐纳之意,就是身体中的一次甘霖天降,拳意的一次游走便是一次昼夜交替。
练拳就像是一个世界的主宰,在这个世界中播撒拳意之种,然后天降甘霖,最后四季轮转,气象更迭。
现如今秦谷已经播种了拳意,然后就好似一勤劳的农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田播种,灌溉施肥。
秦谷现在也已经不在拘泥于拳法与形式,更多的是对于拳意的培养,之前秦谷大兄廉图教授的那份拳意极重,相当于摆了一整条大道留给秦谷。
不屈的战意,越战越勇,天下拳法万千种,行气方式自然也不少,但是到了最后武夫的拳意结果是那份不屈的战意,以武罚天,突破天道的道理,拳即是道,我即是理。
山林中的静谧,夜晚依稀捕捉的到捕猎的鸟归巢的声音,潺潺的流水都让秦谷心神内敛,感受着身边的静谧给予自己的回馈,这一夜好似在赶路,实则是一夜的走桩。
迷迷糊糊之间竟然走入了一个村落,太阳照常升起,秦谷并不着急赶路,身边还坐着一个打小就憧憬江湖的羊角辫小囡囡,是这钱杏村土生土长,正是这陈家的宝贝闺女,名字叫做苋(xian)生,此时便坐在一旁的石头上,手边放着给秦谷准备的热水和毛巾。
苋生很乖,平时帮母亲做些晾晒鱼干的琐碎家务,偶尔也会下地干活实则是粘着那名叫做陈秀才的男子。
苋生的母亲叫做长恩,一家三口在这小村庄维持着生计,陈秀才偶尔会在村中教孩子们识文断字,而长恩就会在家门口的书店,一座就是一整天,时不时的擦一擦落在顶层书架的灰。
家里经营着一个小书店和简陋的学堂,日子还算过得去,这个镇子也算有百户人家,可是秦谷却发现地图上并未写明,又隐隐觉得此地有一种令人不适的感觉,因此就好奇准备在此地逗留两天。
民风淳朴,吃得饱穿得暖,邻里之间和气互相帮助,怎么会让秦谷有一种恶感,而且怀中的那枚雕着晨字的石印更是隐隐有些发热,这枚石印就是当初沐辰翟在路旁丢给秦谷的,秦谷一开始也只是当做玩物,没想到竟然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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