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鼎护在身下的修士同时掌控着一把匕首时不时的在那个守宫身上穿梭,在那只守宫身上时不时的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伤痕,一时间两方好似有些僵持不下。
看似那驼鼎者气定神闲的,实则自家事自家知,与这畜生斗法,灵气的消耗,法宝损耗,哪个不是自己兜里的钱往无底洞里面砸?
反观这只守宫皮糙肉厚,自己拿出祭练的匕首却对这个畜生造成伤害微乎及微,就好似划开了一个又一个伤口,可是常年祭练的法器隐隐被毒血侵蚀已经有些卷刃了。
就在两方僵持不下之时,那驼鼎的修士心中算是有了取舍,意念控制的匕首进攻守宫双目之时,将匕首引爆。
属实是下下策“断尾保命”,一时半会拿不下这只守宫只能退而求其次遁去,否则在此地僵持,口袋的钱往外撒不说,在引来同级别的凶兽,岂不是得不偿失。
法器爆炸之时,将守宫炸飞出去好几个跟头,而离得最近的那只眼看起来也是血肉模糊,而那名驼鼎者此举动着实是惹怒了那只守宫,在附近大肆破坏了起来。
那名萧家修士不知用什么遁术,一头钻进泥浆之中,如飞剑般在沼泽浆中穿梭。
秦谷二话不说就悄然跟上,如此快的遁术,定然不能持久且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风起云涌了一段时间,那只守宫在才慢慢冷静下来,如此伤势以其体魄估计也要三五天才可以恢复过来。
而此时秦谷早已经追出去百丈,还是听见了那声充满不甘的怒吼。
时不时空中瘴气中还听到附和的低吼,有些像是闷雷的声音,给人的压迫感不比刚才的那只守宫差。
秦谷一路跟随沼泽中如波浪冲开的痕迹,直到到了一个掩盖在藤蔓之下的山洞口。
谁知刚到洞口就听一个捎带磁性的声音:“进来吧,跟一路了,进来温杯酒的时间还是有的吧”。
秦谷依旧不动声色,谁知那洞中人,每隔几分钟就试探一次,幸亏秦谷多留个心眼。
看来那驼鼎者应该是受伤过重,疗伤准备之时,不得不诈几次。
秦谷拨开藤蔓,慢慢向洞中摸去。
不大一会秦谷耸了耸肩,看来自己隐匿还是不足,下次见到那个喜欢藏在黑暗的孩子定要请教一番,感觉到那名修士喘息声均匀了起来,秦谷知道自己暴露了。
秦谷踏入山洞中,墙上早已挖好凹槽,中间透着悠悠的火光。
秦谷看着自己对面的萧家修士胸口带着还未干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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