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办了。爹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爹你是不是觉得女儿很吵很烦?要不然你怎么不理我呢?”
“爹你到了天上,有没有找到我娘?你有没有告诉她,我很想她?你若找到了她,一定不要再将她弄丢了,要好好照顾她才是。”
秦曦把提上山的几坛子酒喝了个精光,靠在墓碑上睡了过去,她连夜未睡,(身shēn)体已到支撑的极限,这会酒劲上来,才沉沉睡过去。祁傲从树后走出来,将手里的披风盖在她(身shēn)上,长鸣山上湿气重,她睡上一觉,只怕又要着凉,现今她的(身shēn)子骨一(日rì)不如一(日rì),消瘦得厉害,经不起风寒的折腾。
祁傲跪地,为秦诚上了香,又行了叩拜之礼,而后抱着秦曦下了长鸣山。他小心翼翼揽她柔弱的(身shēn)子在怀,驾马又快又稳。她一赌气一个人跑过来,他委实放心不下,未免惊动她,只远远跟在她的马后,她在秦诚墓前喃喃自语那些话他全听见了。
他以为她会淋漓尽致哭上一场,将压抑在心里的委屈宣泄出来,他听她哭诉他的背叛,(胸xiōng)腔一阵酸涩,是了,他们一众人因为各自冠冕堂皇的理由,齐齐把一个最无辜的女子((逼bī)bī)得走投无路。
他是最没有辩解资格的那一个,他自秦诚那处受的恩惠,穷尽一生无以为报,唯有照顾好她的余生,他想那也是秦诚所盼。
秦曦累极,整整睡了两(日rì)两夜才堪堪转醒,揉了揉太阳(穴xué),唤来婢女倒了(热rè)茶给她:“是谁送我回府的?”
“回小姐,是祁公子。”
“替我准备沐浴。”
“是。”
无怪那(日rì)上山,她隐隐觉得后面跟了人,那人刻意与她保持一段距离,并无恶意,她由着去了。她无暇去想祁傲是否出于愧疚留在她(身shēn)边,那是他的事,与她无关。左右有他没他,这秦州她要定了。
沐浴一番,她(身shēn)子爽利,去了湖边亭子里坐着,有婢女在往湖里投食,一池的鲤锦争相涌上来,无忧无虑地抢食。她在一旁瞧着,心想来世投胎做条鲤锦甚好,如此容易满足。
独孤昊走进亭子落了座,拿起她面前的茶杯要喝,秦曦一记冷眼飞过去,他灿灿收了手,重新倒了一杯:“我去了书房寻你,发现你不在,问了下人,才知你在此处。”
她一点不掩饰对他的不喜:“你若无正经事找我,往后不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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