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之处。
慕容瑛到底有求于秦曦,不得不拉下脸,如今的形势,独孤一族以秦家马首是瞻,其他有名望有地位的世族大多跟风,祁傲亦不在意被夺位,反倒留下来帮衬秦曦,她一人之力难以扭转局面:“你继城主之位是件喜事,我敬你一杯,恭喜你。”
她始料不及这一杯酒的烈(性xìng),呛得红了脸,双颊染红,长得好看,只可惜内心腐烂丑陋,算计的是害人的主意。
秦曦对她一丝怜悯也懒得给予,她过去瞎了眼才会把慕容瑛看得那么重:“我承的是秦家血脉,继任城主理所当然,并无可喜之处。”
慕容瑛面色哀戚,眼睛含了泪,堪惹人怜:“曦儿你一直拒我于千里,是存心想让我难受么?当年你爹的事,我亦有为难之处,我——”
秦曦已不耐烦:“这话待你下了黄泉,亲自去我爹面前解释,他若能原谅你,我自不再计较。”
慕容瑛于是被噎得再说不出话来。窗外的雨已成滂沱之势,一点没有减小的势头,其实秦曦本可以问小二要了纸伞,一路走回府去,看到慕容瑛后她改了主意,她一个秦州的正主躲着慕容瑛,像什么话?
屋内的人无一不沉默,此时在秦曦眼里,他们几个和石头没有两样,她素手莹莹,执起酒杯对着喝下,在她品来,这酒的回味绵长,是为上品。这段(日rì)子她渐渐有酗酒之势,除却清醒时,便是酒不离手。
好像是在她把自己关进书房里的某一天,她背靠书架坐在冰凉的地上,双目无神万念俱灰,一颗心找不到出路。酒是个好东西,古往今来,但凡有烦闷不如意,都可借酒消愁。她踉跄爬起来,打开锁了十几(日rì)的房门,外头值守的婢女听见响动,惊得跪地。
她何时让一个下人害怕成这样?她不晓得是她久未见人,面如寒冰,一(身shēn)威严厉色。
她对瑟缩跪地的婢女道:“去搬几坛子酒过来。”
秦府的酒窖藏了不少好酒,爹不嗜酒却好酒,有空小酌一杯,心(情qíng)好时会叫她作陪。她坐在书房的地上一口又一口把酒灌下喉咙,喝得迷糊失了清明,空((荡dàng)dàng)((荡dàng)dàng)的酒壶滚到角落,她的清泪从眼角一路淌到下颚,越流越多。
是谁说过,女子的眼泪甚是珍贵,这一生不会叫她再流泪?
该是那以后,她夜里都要喝一小坛子酒才肯睡下去,安神汤不如酒来的好,喝了酒,她梦里常常有爹的(身shēn)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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