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我,我忍住疼笑着让她退下,待就剩下我和祁傲,我小声道:“今日我出门一趟,遇上了点麻烦,受了点小伤,没什么大碍,你不要跟我爹说。”
我怕他又像小时候那般嘲笑我,说我连防身的三脚猫功夫都不好好学,平白丢了秦府的面子,遂把我受伤的过程说的简单隐晦,最重要是这事不能让爹知道,否则以后我还怎么溜出门去。
祁傲显然不买账,挑眉道:“一点小伤会让你连手都提不起来?你几时学会大事化小了?你不肯如实说,我只好让师父来过问。”
每每我想瞒过他,他都是用这招,气得我不行,偏我没法子见招拆招。
我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不过是在山海楼逮着了两个可疑的人,一路跟去暴露了,武功不敌受了一刀,伤在右臂上,才成了这样。”
这会才发现这个大问题,吃饭执笔用的都是右手,偏巧是右手臂受伤,若是和爹待在一处久了,极有可能暴露。
我犹在为怎么不让爹发现而头疼,那厢祁傲的脸色阴云密布:“伤了你的人,现在何处?”
爹要知道有人敢砍我一刀,估摸着比他的面色还要难看百倍。
我将李轩救我的过程一带而过:“死了,一刀毙命。”
祁傲的神色缓和了点:“伤你一刀赔上两条命,你不亏。”
他可能想说,我还活蹦乱跳,比起那两人丢了命好上许多,到底没给秦府丢脸。我因有求于他,只得干笑了两声。
他颇优雅喝了一口汤:“若是我在场,不会叫他们死得这么容易。”
气氛一下子降到冰点,要做皇帝的人气场就是不一样,我打了个寒颤,没敢提我差点被人砍成上下两截的事,怕我说了他该把那两人挖坟鞭尸了。死者为大。死者为大。
他站起来,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来,在我惊讶的目光中拿起我的碗和筷子,夹了菜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摆了摆左手,婉拒道:“我用左手就好,再不济秦府还有侍女,怎好劳烦你喂我吃?”一来不像小时候经常粘着他,二来他以后是南国的皇帝,身份尊贵,不管哪一条,与他这般亲近都不妥当。吃个饭罢了,我哪有那么较弱?
他无视我的话,迟迟不肯收手,弄得我很是尴尬,等会有下人路过看到这一幕,又该说不清了。我张开嘴吃下他夹给我的食物,咽下时岔了气咳了两声,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背替我顺气:“知道你饿,慢些吃。”
他很有耐性地喂我吃下小半碗饭,期间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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