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这般越距?”
他神色冷凝,未动半分,像一尊冰雕:“我家少爷与秦老爷有要事商谈,闲杂人等均不得打扰。”
好一个闲杂人等,这便是要在我的地盘撒野了,真不愧是独孤昊教出来的人,一样的无礼不知耻,我好端端收起纸伞,摆明了不想罢休,眼波一转,趁势以伞为剑攻向他。
他显然没想到我一个弱女子会几手功夫,后知后觉来挡,却不还击,只单纯防守。这是我第一回和人动手,抛开练剑时的心浮气躁,一把纸伞用得也算顺手。论外功我自不如他扎实,可我(身shēn)形轻软,灵活更胜于他,只消几个躲闪转(身shēn),就越过他到了门前:“你好好看着,本小姐现在就要推门进去。”
我就站在门边,他再无余地阻拦我,任我“刷——”地将门一把推开,前一刻面色冷冰冰的我立时变了脸,故意撒(娇jiāo)道:“女儿好几天没见着爹了,晨起过来给爹请安,不明就里被人拦下了。”
不出意外看到坐在客位的独孤昊面色一沉,这人演戏的伎俩愈发纯熟,听了我的话,忙从座位上起(身shēn),“抱歉”地跟我爹解释:“秦世伯,阿洵是我远方的表亲,未见过秦小姐,若有无礼之处,全是我的不是。”
又假惺惺对我说道:“我代阿洵向秦小姐赔罪。”
不知者无罪,他说得在(情qíng)在理,又摆出一副后辈有礼有节的样子,以爹的德望,根本不会与他一般见识,想来那人是得了他的令刁难我,哼,怪不得长得一样得令人讨厌,我盯着仍立在门外的那人道:“这位洵公子好大的脾(性xìng),一言不合居然与我动起手来,要不是我躲得快,磕着碰着也未可知。”
独孤昊不是要息事宁人吗?我非不遂他的愿,正主低下头一言不发,只听独孤昊诡辩道:“秦小姐好端端站在这儿,就知道阿洵的功夫远在小姐之下。”
“你说的倒很轻巧。”
“阿洵才来秦州几(日rì)刚安顿下,对秦州尚不是很熟悉,今(日rì)来拜访秦世伯,我带他走动走动,他左右有些粗野功夫,并非故意和秦小姐对着干。望秦小姐大人大量,不与他计较。”
独孤昊倒是好口才,把兄弟之(情qíng)极尽渲染之能事,我重新打量起阿洵,一张丢到人群里就再找不出来的脸,普通得不能更普通,偏巧是独孤昊的表亲,单看长相只能沦为他表兄的陪衬了。刚才两厢动手,他虽没使出全力,但我直觉这人算不上高手,这么一个里外皆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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