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寂然问道:“你背后的人是楚泓?”
他不正眼看我,我惨然一笑:“那就是了。”我上回问他是不是替冷面男做事,他也是这样不回答我,但那时他眼中尚且清明。
“你躲来思过崖,是为引我单独上山?”
看着还倒在地上的长空,我的心已然麻木不堪:“长空他——”
寂然冷淡道:“长空与此事无关,他是一个巧合。”
这算不算是一种安慰?在这几天短暂的相处中,至少还有长空对我是真心相待。
我的眼泪和雨水融合在一起,甚是狼狈:“如果我没有中计,你打算长住思过崖,不再回清露寺?”
为了设下这圈套,他甚至做出这种姿态迷惑众人,可谓煞费苦心。
“轩王妃,小僧知道你一定会来。”
我冷笑:“你如何这么肯定——”
他透过雨幕直直看向我,目光冷凝透澈:“小僧留给你的药汁是难得一见的好药,那是小僧这几年跋山涉水采回来的草药,生长在深山老林,药力惊人。并且小僧嘱咐长空不可对你说漏嘴,长空性子单纯——你还不明白么?”
我明白什么?!明白我就因为一瓶草药和长空的三言两语自愿走进了他的圈套?
我已失去耐心:“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仿若不食人间烟火:“轩王妃,你心思纯净,爱恨全在一念之间,唯独受不了旁人对你的好。你先是说出那番伤人的话语,我不经意对你的好正是蛇打七寸,是你的善使你在爱恨之间摇摆,我只需要使些外力。”
“你对我的药或许会心有戒备,但是对长空不会,因为长空和你一样,太真。”
我的身子一点点冰冷下去,咬牙切齿道:“原来我是这样输给你。”
楚泓挑眉,温润如玉的面庞流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寂然慧眼识人,区区几日,已摸透了轩王妃的性子,轩王妃,也是你太大意,对人从不设防,看来此前种种你并未吸取教训。”
我出言嘲讽:“隐忍负重,机关算计,锋芒毕露,我当然不如南帝。”
他似是一怔,神情闪过片刻的恍惚,语露阴狠:“你死到临头,朕准许你再问朕一个问题。”
我忍住笑,这真是天大的恩赐,他似乎很期待我会问一个什么样的问题,反观寂然唯有死一般的沉默,我与楚泓之间大概只有一样东西能将我们扯在一起:“忘忧草只有南国宫廷才有,我没有记忆是不是与你有关?”
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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