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在有的国家若皇帝的妃子同时诞下了两个婴孩,不光母亲会被打入冷宫,连生下的孩子都会被秘密处死,这样的做法未免冷酷,那独孤老头未必会把掌管家族的权利交给独孤昊,彼时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如何能看出他们将来品性能力如何?
“独孤昊幼时就表现得天赋异禀,敏捷聪颖,深得独孤大人的喜欢;至于寂然,方丈甫见他就说他极有慧根,命定要终生侍奉佛祖,他落发的前一晚,夫人病逝,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独孤昊转了性子,变得放浪不羁起来。”
“我并非要替独孤昊开脱,但是秦曦,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这天下的局势不是由他一人决定,你对他未免苛刻了些。而且权势之争本该是男子的事,你何苦卷入其中?”
冷面男目光灼灼看着我,神色似有不忍:“你厌恶战争,战乱中尸横遍野,每天都有百姓流离失所,穷苦绝境时甚至父子手足相互为食,其间种种不是你一个弱女子所能承受住的。君主身居高位,权欲却能让一个人的野心不断膨胀,我虽无法保证秦州永远不陷入战火,但在我有生之年这里会是一片净土,至少待你无处可归时还有一个地方能让你容身。”
我惊得后退了一步,生生拉开和他之间的距离,在他深邃的眸底我看到了一张苍白无措的脸,我艰难开口:“为何你会对我许下这么深重的诺言?”
这句话的分量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动容,这是要我把整个秦州城当做靠山,以保我后顾无忧,可他有什么立场对我说这些?
莫非他早已将城主之位看做他的囊中之物,有朝一日想取祁傲而代之,他何来这样的自信?祁傲雷厉风行,嗜血狠辣,他又有什么把握击败他?
他将我的不信任尽收眼底,苦涩道:“吓着你了,是我自作自受。我只想让你知道,大齐和轩王不是你唯一的选择。”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我语气不善,他身子跟着一僵,随即冷言相对:“是我多言了。”
他转身就走,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他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就算他有心争夺城主的位子,我也权置喙。我只是有太多的不安。
我满心郁闷,冲进屋里重重关上门,气得一头倒在枕上,胸前有个东西硌得我难受,我手一探,正是方丈给我的那本佛经,我无意翻了两页,冒出个疑问,抄写这本薄薄的经书真能让我的情绪平静么?
闷头兀自抑郁了大半个时辰,听到屋外的叩门声,心中烦闷未消,有气无力应道:“什么人?”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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