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我所知,秦诚自一开始就不打算将城主的位子交给她。”皇位和我始终他心里的刺,常年累月入了骨,再难拔除。
李轩仍旧煮着茶,墨黑的眸盯着茶器里咕咚冒泡的沸水:“潇,先皇已将皇位传给你,皇权归属早已是定局,你不必再耿耿于怀。何况秦诚已死,她也已是我的妻,没有人能再威胁到你。”
龙潇不免自嘲:“父皇为何愿意让我做皇帝,我何尝不知?话说回来,你又何尝不是在护着她?任凭谁娶了她,我都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她,偏偏是你,我唯一的知己好友,叫我动她不得。轩,你究竟看上她哪点?貌美的女子多的是,如她这般不解风情的,确实不多。”
李轩笑了,笑得那个风华绝代,茶雾氤氲更衬得他的脸俊美无暇:“她自有非凡的才情,一颦一笑不为迎合任何一人,这世上她取悦的唯有她自己而已,这便是她的本心。”
龙潇不以为意:“你要纵容她这般任性到何时?一介王妃,心性如此单纯,已不是幸事。她实在是最不适合与你并肩而立的女子。”
李轩饮下一口茶,话里意味深长:“她会如此在意那歌女的吟唱,只有一个原因,你或许不知,我还会不知么?这是秦州的曲调。”
龙潇的眸子无端一寒:“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我若猜得不错,那船舱里坐着的,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只是不知,他来京城作何?“李轩一边说,一边微微品着茶。
我蹑手蹑脚靠近船舱,躲在不起眼的一处角落,心下觉得怪异,这船上怎么也没个人守着,要是有刺客刺杀什么的,里面的人岂不立时就丧命了?
透过船舱的缝隙向里瞄去,我方才看清那名歌女蒙了火红的面纱,隐约勾勒出她精致的眉眼,更添一层朦胧美感,引人遐想不已。
一曲毕,其中一人率先拍掌道:“沉鱼姑娘的琴声曼妙,歌喉更胜一筹,陈某人今日不虚此行,在此谢过姑娘。”
这陈姓男子很有气度,应该是个风雅之人,而那位身姿玲珑,嗓音清润的姑娘原来是惜花楼正当红的歌姬沉鱼。
沉鱼在京城当得上是数一数二的红牌姑娘,拜倒在她裙下的男子数不胜数,不乏名门贵胄,而此女子也是个性情中人,虽艳名远播,却也只接待瞧得上眼的客人,如此一来,不少人一掷千金,只为一睹沉鱼姑娘的真容。
“不知她本人是不是比传闻中的还要美?”我思绪飘远,不知不觉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
“何人在外偷听?”一人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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