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优化了药物吗?还不赶快试试!”
薛芳凝被这么一吼,顿时清醒了过来,说了声抱歉,便朝着床上躺着的许母注射了一直针剂。
跟着陆云浅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三天三夜都没有醒过来的许母居然立即就醒过来了,她张牙舞爪地张大了嘴,闻着活人的气息想要去咬人,要不是她被铁链锁在了床上,只怕离她最近的薛芳凝就要被她咬了。
听着许母难听的嘶哑声,陆云浅虽然明知道许母现在够不到她,但还是忍不住一阵毛骨悚然。看书阁
片刻之后,陆云浅才算是冷静下来了,能够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了。当初陆云浅还不明白那一卡车一卡车的丧尸是如何运输的,她现在算是明白了,无非就是用了某种药物让丧尸沉睡着,然后到了目的地后,再又注射另一种药物罢了。
陆云浅想这两种药物如无意外应该是薛芳凝研制控制丧尸药物的失败品,只能粗暴的控制一下丧尸,并不能让丧尸平静地跟人没什么分别。
这样想着,陆云浅忍不住抬头看向了司令官,她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一个男人亲眼看到自己所爱的女人以这样一种狼狈不堪的形象出现,他的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司令官的半张脸被隐藏在了阴影里,陆云浅只能从他晦暗莫名的表情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沉重,看到没看到这样的许母一次,司令官也会心痛一次吧。
“真可怜。”陆云浅突然间说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并没有被许母的嚎叫声压倒,司令官和薛芳凝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
司令官和薛芳凝不约而同地回过头去看陆云浅,薛芳凝疑惑不解地问道:“秦林兮,你说谁真可怜?”
陆云浅看也不看眼前的司令官和薛芳凝,她直直地看着竭力挣脱铁链的许母,语声悲凉沉痛地说:“许安博的母亲真可怜,连个体面的离开都得不到。”
薛芳凝下意识地看向了司令官,只见司令官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自从知道这具丧尸原来是司令官的妻子,薛芳凝对司令官的看法就完全不同了,一方面她明白了她对于司令官远比想象中重要的多,另一方面她又忍不住有些羡慕司令官对妻子的深情,怎么就没有一个男人这样爱她呢?
司令官的脸色变换也只是瞬息之间,然后他就冷冷地说:“不用可怜别人,待会儿该可怜的是你自己。薛小姐,你还在婆婆妈妈什么?”
薛芳凝又拿出了另一个针剂,只是这一次因为许母还在挣扎嚎叫,所以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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