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夜景有些闷闷地说,他今天还确实没有这个意思,一方面是情不自禁,另一方面是想要敲打一下周家,不要因为陆云浅是个没丈夫的寡妇而老是欺负她,将她赶到乡下去。
看到夜景这个样子,陆云浅想要发火也发不出来了,于是她只好长叹一声,认命一般地说:“算了算了,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这桩是非总比其他人好,起码他们不敢得罪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夜景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才一会儿的时间,陆云浅就从刚刚生气至极严阵以待的模样,变成了现在这般想得开的豁达模样?狗狗
不过这总归是好事,好歹陆云浅不怪自己了,于是夜景笑着说:“你能这样想最好了,那是不是说明我以后可以光明正大来看你了,不用每次都爬墙了?”
听了这话,陆云浅忍不住气得将手里的书朝夜景砸了过去,然后指着他说:“夜景,你这是得寸进尺不知悔改!”
夜景笑呵呵地接下了陆云浅的书,然后一步步笑着逼近了陆云浅,陆云浅见状下意识地后退,哪知绊倒了一个凳子,眼看着就要摔倒了。
恰在这时,夜景眼疾手快地搂住陆云浅的腰,陆云浅则是下意识本能地抓住了夜景的肩膀,这才没有摔倒在地上,等到陆云浅回过神来正好看到夜景俯视着自己,四目相对,两两相望,彼此的眼中都只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这个姿势让陆云浅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她想也没想就抓住了夜景的胳膊,站直了身子,这才放开了他,然后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夜景看着这个样子的陆云浅,心里软软的,像是被她融化了一般,他语气温柔地说:“我刚刚是开玩笑的,你放心吧,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故意让你难做的。”
陆云浅闻言抬起了头,她看到夜景的眼中满满都是真诚,就好像是很多次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一样,那么真诚可靠,让她没有办法不去相信他的话。
所谓乐极生悲,就在周家宴请夜景达到了声势巅峰之后,突然之间很多在周家盐铺买盐的人接二连三的生起了病。
起先大家都不以为意,认为只是普通的生病,根本就想不到盐的关系,直到生病的人越来越多,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说是周家盐吃坏了肚子,然后那些生病的人回想一下还都真的在周家买过盐,于是便人云亦云,全都赖在了周家的盐上。
一时之间,周家的盐铺从开业时的炙手可热,变成了门可罗雀,甚至时不时的还有人上门闹场子,说是周家谋财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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