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了,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周琅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大,于是她赶紧伸出手去阻止了周琅。
然后一脸善解人意地说:“小叔说这种话做这种事就太见外了,我们是一家人,我为这个家做任何事情都是应该的,我只觉得自己还做的太少了,让你一个人一直承担着一切,实在是苦了你!”
这样窝心的话,还从来没有任何人对周琅说过,哪怕是他的父母,他突然之间忍不住想要哭鼻子,自从哥哥离开之后,父亲一直颓废不已,无法振作,母亲的身体不算好,家里的一切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备用站
几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没有人去考虑过他会不会累,除了嫂嫂,只有嫂嫂,然而她偏偏是他的嫂嫂。
想到了这里,周琅最终还是强行忍耐了下来,没有让泪水流出来,而是一如既往,温文尔雅地笑着说:“嫂嫂说的是,那以后能请嫂嫂有空的时候来这家铺子坐一坐吗?”
这不正是陆云浅求之不得的么,她原还想着该怎么开口呢,这个年代女性已经开始解放了,可以出门工作了,可是家里做主的毕竟是周琅,从李香兰的立场来说,如果插手药铺的事情,是一定要周琅同意才行的。
如今周琅既然主动提及,陆云浅自然欣然应允道:“好啊,正好我今天就有空,就待在铺子里吧。”
得到满意答复的周琅,也将刚刚跟那位中年人谈生意的结果告诉了陆云浅,说是原本合作很难谈成的,但是看到陆云浅的医术之后,便立即答应了。
这样的事情陆云浅自然由衷的为周琅感到高兴,她想要不了几天,这间药材铺一定会客流如云,到时候就可以让周琅更有资本去对付张父了。
接下来的一整天,陆云浅都待在了药材铺里,就连午饭也是在药材铺里吃的,虽然接下来并没有刚刚那样神奇的病人,但是陆云浅对于每一个买药的病人,都仔细地给他们做了检查,然后按照方子给配了药。
跟着只需要等几天,等到时间到了,不仅仅是一开始晕倒的病人,这些后来的病人也都会给陆云浅宣传的,到时候一切自然就走上正轨了。
看了一天的病,虽说是疾病探测器自己探知的,但是陆云浅也不得不查药方开药,一样是非常累的。
于是回家的时候,陆云浅坐在马车里,只觉得自己的脊椎难受的很,她只能不停地伸腰,试图缓解脊椎的疼痛。
坐在马车前面的周琅像是听到了动静一样,不解地问道:“嫂嫂,你怎么了,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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