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抿了抿唇角：“嗯。”
宋锦妤：“‘生日快乐’代表这是生日礼物的意思。”
沈妄：“……嗯。”
一如之前脑中排练过的解释完毕，宋锦妤格外困倦却也无比清醒地笑着道：“沈妄同学，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
隔着手机，即便见不到彼此，沈妄脑中却也清晰地映着一张明媚柔和的脸庞。
脸蛋白皙干净，眼睛弯弯的，像一对月牙儿，卧蚕漂亮的恰到好处，眉眼间笼着浅淡笑容。
“好。”
他想，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凑够那“20”块。
……
当天夜里，笼着狂欢和沉睡的城市中，某个万年凉凉的死尸号发了一条只对“宋锦妤”不可见的透露着贫穷的朋友圈。
——【想要20块。】
没有配图。
只有极为简洁的一句小字。
于是，但凡知道沈妄生日的亲朋好友，纷纷热情地发出了红包。
不知道他生日的，也热情地发出了新春红包。
数额无一例外都是20块钱。
一分不多。
一分不少。
身为好兄弟的江衍，也发了个20块钱过来。
沈妄一个都没有点。
看破真相地只有江芷同学。
深度熬夜的江芷同学极为谨慎小心地编辑了两句话。她思前想后，考虑了又考虑，觉得不问会失眠时，才背着宋锦妤，战战兢兢地给沈妄发出了消息。
【佩奇妹妹：沈妄，我有个问题想问出来，你不要打我。】
【佩奇妹妹：是‘520’的那20块吗？】
沈妄：“……”
……
之后，沈大哥沈大嫂回帝都前，正式拜访了宋爸爸和宋妈妈。
熊孩子宋锦妤跟江芷手拉手出去玩了，再一次跟沈大嫂他们完美错过。
临近傍晚，宋锦妤回到家时，已然人走茶凉。
她换鞋进了家门，客厅茶几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盒子，和几只残余着红茶的茶杯。
爸爸立在酒柜前，不紧不慢地整理着红酒，妈妈收起杯子，塞进洗碗机，两个人谈论的显然是沈妄。
“……沈妄他大哥大嫂，也是真的对他好。”宋妈妈在厨房感叹了一句。
“……我觉得一直在被沈妄在学校里照顾的，好像是我们家女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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