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哀伤的味道。
“走，我带你找能帮我们的人！”姬青云平日里能和秦非凡吵翻天的架势，一点不适合现在哀哀戚戚的模样。
及地的长裙扫在光洁如新，透亮照人的大理石地面，拉着人快步奔跑，像是要踩出一条路来。
参加活动的人，莫不是像是看神奇物种一样，鄙视地瞧着在毫无名媛样，不遵循规矩，在奔跑的两人。
礼服来不及换下，开着车直奔机场，最快的速度赶到香蕉台大楼。
姜酒的办公室，没有，但有一个地方一定能找到人。
导播室！
他喜欢面对画面，站在观众的角度考虑问题，这个地方是他认为最接近观众的地方。
她的服装太过显眼，眼露惊奇的人也不会上前来阻止，畅通无阻地进入导播室。
姜酒瘫坐在旋转椅上，仰着头，椅子转着圈，人跟着晃动，精神放空，神游天外。
听闻发出的开门声，一眼和燕绯鸿对上，噌地站起来，“不是节目录制的时间啊！你逃婚？”
瞧着她一身的穿着，眼珠子放大。
燕绯鸿没有回答，拽着姬青云进门，顺手将门关上，再扭了下锁，然后一步步逼近姜酒。
“你欠我个人情！”
“什么？”本就被逼得退后几步，再一退直接膝盖窝磕在椅子上，跌坐下来。
“孟晚照，还是我提前通知你，让你虚与委蛇先糊弄过去。”
“是有这事，也算不上欠人情，我当初不是也没同意章导的建议，直接把你提出节目录制组。”
姜酒刚开始犯怂，现在倒是能硬气起来反驳燕绯鸿，顺带站起来，以不弱于她的身高俯视。
笑得灿烂再逼近一步，两人相隔不过半边身子的距离。
“我投降！说吧。”姜酒对女人有心理恐惧的事，她是上辈子听说的传闻，一直不知道真假，冒险一试，居然是真事。
“我要见你们电视台的电视剧采购部长，想谈笔生意。”
“你那破网剧？好，我的错，不该这么说。你该知道人家‘女魔头’的称呼，可不是白叫。”
和燕绯鸿离得远远的，那股硬气又回到他身上，而谈起石末，他也不免有些怯弱。
“我才进电视台在她手里吃过大亏，之后见到人都是避开走，你怎么非要见她，换个人我帮你搞定，她的副手如何？”
“姜导，你是开我玩笑都说是副手，不还是得听石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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