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两个人若溪还不清楚他们的名字,这刀客的名字还是她从刚刚和韩平的对话当中听说来的,她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三个人进来之后,也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跪倒。
“属下适才多有冒犯,请少主见谅。”他们个个诚惶诚恐的在她面前低下头去,仿佛是因为刚刚的事情而感到后怕。
若溪叹了口气,终于坐直了身子,受了他们这一礼,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沉稳和干练,“列为,何必如此多礼,须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北冥王国了。你我皆是一介草民,何来什么少主与属下之分,都快起来吧。”她的声音温婉,却又不失威仪。这几人眼中流露出来赞许,然后都站了起来,有若溪在前,他们没有人敢坐,只是在她面前躬身而立,显得十分的谦卑。
里面的帐房里忽然传来男子咳嗽的声音,若溪听了皱眉,起身迎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扶着帐房门上半悬空的帘子,带着嗔怪之意,“鹞子,你身体不好,就不要难为自己嘛。”
“谁说属下身体不好的?我去和他拼命!”那男子的声音沙哑得犹如夜枭在歌唱一般。这声音也实在是太好辨别了一些。门帘一打开,果然是鹞子。
他的腿脚本是不方便的,只能坐在一把轮椅上,缓慢的出来,若溪看着坐在一堆金属之物上的昔日的良辰,眼前忍不住又要浮起湿润的雾气。
鹞子意见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赶忙说道,“新属下才来拜见,公主您可不能如此失态啊。”
若溪含泪点头,笑了下,“谁说我要失态了,我去和他拼命!”她刻意模仿他的语气,让在场的人都为之一笑。那个书生模样的人看了一眼左右,先前用酒杯来示范阵法的男人便站了起来,“属下冯星,颍上人,父亲乃是北冥御前先锋,冯臣。”
若溪听完不由神色一正,恭敬的朝他拜了一拜,将这中年人吓了一跳。“公主何故行此大礼?”
“若非是冯臣叔父在那日奋勇拦下冲进王殿的叛乱军,我融嫣焉有今日活命?还有那七星锁天阵法,乃是冯臣叔父首创而致,有破天御敌之法!如今,冯臣叔父不在,子替父受。这一分礼无论如何,您是当得起的。”若溪的脸上闪动着悲伤的神色,无论她如何想要忘记,那一夜的经历都让她不能忘怀。
“公主言重了,这一礼臣便托大受了。”冯星满脸感动,藏在绣袍之中的手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只是被他尽力克制这,才没表现的那么明显罢了。
他才介绍完了,身边的那个书生便站起来。先是行了礼,然后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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