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的住的。”
若溪笑着点头,看白江一副严谨认真的样子,忽而笑了起来,白江愣怔了下,“有什么地方那么可笑?”
若溪摇了摇头,她非是在笑白江,而是在笑自己,笑自己之前的草木皆兵和杯弓蛇影,这个男人虽然已经化名改姓,但他的心还是从前在北冥国之中的那个迟延靖的心,他的心里头是真正的为着她思考的。
刚刚的那抹笑,实际上是在嘲笑自己的怯懦和胆小以及心胸的狭隘。
深深的吸了口气,若溪的眼角眉梢才重新带上了一点释然的笑意,目光真诚,语气也真诚的对着白江说,“我非是在笑你,只是……在笑些别的可笑之事罢了。”用疑心和猜忌来对待别人的真心,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
“哦?”白江挑眉,“王妃不妨说出来听听。”她刚刚那笑,实在是让他难受的要命。
若溪摆了摆手,“我去找了卫芙蓉,不是为了奚落她和落井下石。而是去讲和。”她坦诚的对着白江说出自己的计划,“卫芙蓉虽然现在没有了鹰王的牌子做后盾,但实际上这对咱们来说是很好的一件事,她只有被完全处在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才好被我们拉拢过来。”
“可是你为什么要去拉拢这个心高气傲的郡主?”白江不明白她的意思。
若溪柔柔一笑,“白江,不要打哑谜哦!卫芙蓉的手上就是鹰王府,而那个关于兵符的传说你不是没听说过吧?”
“兵符?难道不是……在卫紫嫣的手上么?”白江讶然的看着她,眼见得若溪脸上渐渐浮起一点得意的笑容,就猜测道,“看你这副样子,难不成你要告诉我另一个关于这个神秘虎符的版本故事么?”
若溪点了点头,往石板上一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了,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在身上一寸一寸的移动,舒服的说,“这可就是你孤陋寡闻了吧,无所不能的白江管家,且听小女子娓娓道来。”
若溪开了腔,就刹不住闸,她对着白江说出了自己在卫飒的书房之外无意中听到的一件事情。
那是一件很多年前的故事,到现在应该说是一件传闻了。若溪闭着眼睛,慢慢说出这件听到的过往,最后她睁开眼睛,清澈而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华,似乎是一种近乎得胜之后才有的欣然。
“鹰王和卫英四十几年前一个头磕在地上,从前卫英未成事之前,他们二人就是极好的兄弟,到了他独揽大权,朝纲在握的时候,那个随着卫英出生入死的鹰王便是为一字并肩王,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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