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爱不得,这恐怕就是最让人难受的一点。
若溪看懂他的表情,轻轻一笑,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白江,你一生聪明绝顶,如何在情字一关上如此的过不去?”白江把这句话仔细品味了下,挑眉好笑道,“王妃这句话放在我的身上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吧?”明明她自己才是陷得最深的那个,她竟还好意思反过头来说他?
“刚刚可是有人在睡梦之中都在呼唤着别人的名字呢。”白江挤眉弄眼,显得很是滑稽。
若溪笑了下,很是神秘的说,“我既然能知道他到来,又如何会是在睡梦中?”
“你刚才是在骗他?”白江蹙眉反问。
若溪并不着急回答,收拾起膝盖上滑落在地的书本,放在掌心小心的拍打拍打尘土,又吹了吹,“非也,非也,他可是个聪明之极的人,我如何能够在他的身上讨了便宜去?方才……我的确是先做了梦,才醒过来,便感觉到是他来了。”说道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若溪莞尔轻笑,“可笑吧?我竟然对卫飒都没有过这种奇怪的感觉。”
她微微扬起头,笑容挂在嘴角,“你说,这岂不奇怪?我和自己的夫君也未有过这种情愫……而他……呵呵,真是个天大的玩笑,为什么那个男人要是我的先生?是我最亲,最敬爱的师傅?”
“白江,先生的心意也非是坚不可摧的,只要你一如既往的去努力,去追随,他必然会有回头的一天。”若溪笑着宽慰他。白江脸上一红,“王妃你要是一天不打趣我,是不是就浑身不舒服?”
若溪彻底笑了出来,眼角都弯弯的,把书放在腋下一夹,“你要是就为了说这些有的没的来,我可就不奉陪了哟,待会儿殿下回来还要喝一盏我亲手泡的莲子心茶生津润燥呢。”
“女人若是嫁了人,可真是不得了的事儿。”白江叹了下,似乎对若溪很无奈一般,他妖娆的眉眼间带上一点郑重其事的味道。“王妃你天天与殿下葡萄美酒夜光杯,丝毫不知道外面的天已经快要变了颜色。”
“什么颜色?”若溪睁大眼睛看了看脑袋上晴朗朗的天空。“这不是好好的蓝的很呢么?”
“王妃你前些天是去了卫芙蓉的那个小院儿吧?”白江一挑眉,说道。
“是啊。”若溪回答的有点漫不经心,“我是去找了她一趟,哎,别说,那个芙蓉郡主的变化还真是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呢。”
白江轻笑了下,斜靠在树干上,把刚刚那条裂痕压得嘎吱的作响,“你还真是回说风凉话,她在那个无人问津的简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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