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明明那么瘦弱,明明那么纤细,好像随时被人一掐就会咽气似的不结实,但和她相处起来却让人觉得舒服,和她交谈的时候总能感受到一种不屈不挠和坚定的果敢。就拿那个男人走了之后来说吧,她看起来好像对现在的处境没有什么微词和不满,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似的清冷,但实际上,她的心里是明镜儿一般的雪亮,什么都清楚的很。
对时间的流逝,她格外敏感。
上次那个男人说的清楚,十天之后,就是钟无颜和紫嫣公主的大婚日子。
他记得,她更记得。
若溪很没心没肺的讽笑了下,“怎么着,你这是打算看我哭天抹泪,摆出一张小怨妇的嘴脸来么?也行啊,你要是想看,我就给你大哭一场。”
阿明惊恐的连连摆手,“快算了吧,我这辈子最头疼女人哭了,一哭起来就是没完没了,真让人头疼。”
“哎哟,看不出来,你倒是对女人很有研究嘛,来来,传授下经验。”
阿明一绷脸,“你一个女人,学这经验能干吗用?”
若溪自己也笑了下,摇了摇头。这个话题似乎纠结下去,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只是,阿明的用意,她岂会不知。嘴角扯出一个苦笑的弧度,语气淡漠的清冷,“不用那么费心的安慰我,我还没那么娇贵。”要是连这点小小的挫折都不能扛得住,真真是枉费了她这些年来历练出的忍耐。
“其实,若说起来,并非是别人都亏欠于我,其实我……也欠了许多人。”阿明没有开口,他安静的等待着若溪继续说下去。似乎是很久没有这么敞开心扉的说过心里话,若溪一开口就有刹不住车的趋势。
“而且我亏欠的,都是男人。”她的话说了一半,便不再继续。眼光落在斑驳的泥墙上,那上面层层的青苔都冒了出来,墙壁上常年渗出的水珠很好的滋润了这些小苗苗,用手触碰一下,就能感到它们软腻腻的触感,柔软的像是许多只小手在瘙痒着,让人不由得跟着心里一松。
细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这些绿油油的小触须,只是每拨弄一下,心里感到的不是轻松愉悦而是……沉甸甸的刺痛。
她亏欠的人……的确很多。
那个青梅竹马的钟无颜算一个,在大祁国莫名其妙遇见的男人卫飒算一个,最重要的,她心里最觉得愧疚的那个人,此刻正在高高的杏林山上,等候他们之间的五年之约的到来。
白川,守护着她,爱护着她,宠溺着她的好好男人。若溪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自己,对白川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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