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怎么说他也是大皇子的人,在这个远离京都的乡下能够和皇族沾上边的人简直就是鸡群里的仙鹤,会走路的金子,谁人见了他不点头哈腰,不阿谀奉承,就是本地的地方官见了他也都礼让几分,若非有大皇子这块金字招牌,他也不可能霸占着农田种植茶树,每年从中获得暴利。今天居然平地的钻出这么个生瓜蛋.子,简单说了几句就指挥手底下的喽啰开始刨坑,这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胸中怒气大盛,男人挥起拳头朝着领队面门上就是一拳,领队的青年似乎早有准备,却根本不躲避,直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头,这一拳打在他鼻梁上,顿时鲜血就染红了脸,他伤的并不见得有多重,但是满脸是血的样子实在骇人,周围的村民都看不过去,挥着胳膊大喊着让那个男人停下,他带着的小队里几个士兵扔掉手里的锄头,跑过来拉开正打的痛快的男人,个个怒目而视,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动手。
眼见着火候差不多了,卫飒一招手,袁兴就挤过人群,走了进去。
“你就是杜如晦?”袁兴官架子十足,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男人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裳,挣脱士兵们的围拢,看来的人衣着不凡,知道是个有身份的,哼了一声,“不错,就是老子。你又是哪路的?”
袁兴并不计较他言语粗鄙,反而笑了下,抱拳,“我是这次拆茶园的主事,想来刚刚我这手下也和你说明白了,茶园不是白拆,我们愿出些钱帛作为补偿。”
“你补偿?你怎么补偿,你补偿的起么!”杜如晦鼻孔朝天,指着自己的茶园,“这园子每年净收入的银子摞起来比你十个还高,就你们这几个穷当兵的,拿什么赔?”
袁兴冷笑了下,“杜老板你占据这么大的土地开辟茶园,不种粮食,这本身就不符王法。”
“哼,王法。”杜如晦来了劲,“你去找知州来问问,我这地包的合不合法。”不用他找,他手底下的狗腿早就跑去找来了知州,知州一听是他家有事,丝毫不敢耽误就呆了衙门里的兵赶来,他们说话的这会儿工夫,他带人也到了。
杜如晦一看知州到场,底气更足,“知州大人,你给他说说我合不合王法。”他说完,扭过脸根本不再看袁兴。
知州早就接到了上头的消息,说近日三皇子将要亲临救灾,他在府里左等左不来,右等右不来,正急的焦躁,这就出了这档子事儿。知州擦了擦脸上的汗,拿出点官威来,“你们缘何差人强拆人家茶园?”
“开道泄冰,放水。”袁兴淡淡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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