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灼,这样的酒到底是要配上怎样的心情?原以为自己才是最伤心的那个,没想到这里就有一个比他还要为情伤心的家伙。风鸣这般想着,就又对这个年轻的小子有了几分同情。
若溪翻过身,枕着自己的胳膊看他,“呐,你不喝么?”也不等风鸣说话,抢过酒壶来嘴对嘴的喝了起来,开始咽喉里还觉得有几分灼烧的疼痛,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适应了,现在连这点感觉也荡然无存。炽烈的酒水吞了进去也浑然不觉的难受,“这么好的酒,你不喝?我喝。可惜,可惜。”
风鸣眉头一皱,伸手夺过酒壶,若溪自然是不依不饶,劈手去抢,结果两个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若溪着急的很,也不管不顾起来,抓咬挠,十八般武艺全部上了阵,把风鸣为难的够呛。他们两个人在这儿扭打,很快就引来了别人的侧目,众人纷纷议论这两个人的关系,月上中梢,酒馆里的人也渐渐稀少了起来。这时候,小伙计瞧这两个人一直交谈,这会儿又纠缠不清,好心的上前劝说。
“客官,这位小哥是您的朋友啊?”风鸣是这家酒馆的常客,小伙计见到是他,心里就已经高兴了一半,他刚刚还在想一会儿店铺打烊的话,这个醉鬼可该怎么处理。这下就好了,有他在场,正好可以收拾残局。
风鸣点了点头,“算是吧。”朋友么?杀手凤鸣什么时候有过朋友?
小二啧啧的撇嘴,一边擦着桌上的酒渍,一边说道,“这小伙子真是好酒量!我在咱们酒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有哪个人像他一样的不要命的喝法。”
“客官,小店马上就要打烊了,您看……”
风鸣没再答话,也觉得这样任由若溪闹下去不是办法,手指微不可查的一动,在她的肋下一点,马上,刚才还张牙舞爪的醉鬼一下就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乖乖的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小二看直了眼,“这是咋了?”
风鸣一挥手,抄起若溪,甩下一锭银子,“酒钱。”带着若溪就要离开。
他刚刚走到店门,便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风从他身边掠过,手上蓦地一空,再看时,刚刚他还夹着的人已经到了别人的手上。
“哎,舍弟年少不更事,给兄台添麻烦了。多谢多谢。”眼前多出来的并不仅仅是一股劲风,还有一个男人。
白袍白靴,腰间佩同色腰带,挂着的一串暖玉铃铛在叮当作响,怎么看这个人都有那么几分女气。但却实实在在的是个男人。风鸣向后退了一步,一脸不信,“白溪是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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