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若溪从扫帚传递来的冲击力中受到重创,握紧棒子的手掌也被震得生生发麻。抬眼一看,结果看到的人却更是让她吓一跳。
“白管家?”若溪结结巴巴的瞧着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有点语无伦次。大清早的,他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由自主的抱胸退后两步,一脸警备的瞧着白江,“有事么?”
这个小女子竟然还好意思问他有事么?白江忍住自己气冲霄汉的怒气,飞了个白眼过去,“宫女一夜未归,你说我这个管事是不是该过问一下呢?”
“啊,这个……那是,应该的,应该的。”若溪赶紧点头,一脸狗腿的笑着弯腰,“您老人家赐教的是。”
白江的手指只差点到她的脑门上,“赶紧交代,昨晚上跑到哪里去了?说不出个子丑寅牟来,我也没法交代。”
若溪维维与喜爱哦,看出白江并非是真的想要和自己作难,反而轻松了下来,坐在桌边,倒了杯凉茶,“出去喝酒了。”
“就喝了一夜?”白江眉头一皱,好端端的小姑娘,做什么整晚在外面喝酒?这说出去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是啊,遇见了一个很好的酒友,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若溪说的正常的很。白江脑子里忽而闪过一个女子夜不归宿在酒馆里和人划拳猜酒的豪迈景象,气得反而笑了起来,喃喃的道,“白川啊白川,你教出来的好徒弟!”
若溪这个时候酒意有些上涌,没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只看到白江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晃了晃自己发懵的脑袋,“白管家,你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白江无奈以极的摇头,伸手扶住摇摇晃晃站起来的若溪,若溪头晕眼花的一脚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根本用不上力气,一头砸在对方宽阔的胸膛上,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白江没办法只好一手揽过她的腰,一边将她抱起往里间屋子里走去。也许,真的是应验了那句无巧不成书,就偏偏在这个时候,若溪的房门第二次撞开,愣头愣脑进得门来的宝焰一眼就看到白江正抱着若溪要放到床上……
于是,一心护主的好奴才宝焰,立马变了脸色,指着白江就要开骂,白江眉头一皱,将睡得如同死猪一样的若溪往床上一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探出两根指头,飞快的点在宝焰的肩头,瞬间,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就委顿成了一只不能动弹的小猫,白江嘘了一声,凑在宝焰的身前,看着他一对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微微笑了下,妖孽般倾城,“喂,小宝焰,你可不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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