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文质彬彬的男人开了口,却带着明显的话意味尽的神色,若溪没有多心,直言不讳的道,“其实那些什么朝政啊,打仗啦也不见得就非得是男人们之间的事,女子若有多谋善辩者,也可以极尽所能。为国民做点事。”
竹筠和身边的白衣青年对视一眼,白衣青年将手中折扇一收,“没想到这位小兄弟还对政事有如此的见解,方才鲁莽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若溪一直看着他手里的折扇,心想这个男人真有意思,大冬天还拿着把折扇,这不是附庸风雅是什么?顿时心里对他的好感度打了个折扣,若溪漫不经心的朝他点了点头,表示不敢当。
“在下陈杼,愿意和小兄弟做个朋友。”
若溪嗯了一声,继续和手里的酱牛肉作对,撕咬着牛肉上的筋头巴脑,一边应承,“好啊好啊,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来来,坐下一起喝酒。”
她这么说,反倒没显出失礼,反而让人觉得她年纪轻轻行动处事十分老道和率直,竹筠和陈杼也不客气,坐下喝了几杯酒,一起又聊了些七七八八的事,几个大男人坐在一起所说的不过就是什么花魁啦,美人啦,好酒啦,但是对于刚刚提起过的那些敏感的国家问题,竹筠和陈杼则很有默契的再未提起过。
这一夜,若溪喝得很是开心,最后竟然用筷子敲着酒碗边,一字一顿的唱起来,“繁星似锦满宇穹,清风尘世芦苇荡。玉轮空挂又不同。浃涂水族斑鱼畅。对影无言莫相问,一叶花絮凭酒酣。多少相思醉酒中。梦里诗歌满田园。”
“对影无言莫相问,一叶花絮凭酒酣”风鸣将这两句琢磨了一会儿,重新抬眼敲着若溪,似乎是在重新观察着她一般。竹筠则是眉头一挑,直言问道,“莫非小兄弟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为何诗中有那么多的惆怅之意。”
若溪微微一愣,没想到自己酒后失态竟然表露了心声,揉了揉鼻尖,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小弟不才,酸了几句穷诗,本想着用来讨得美人芳心的,结果……”
“结果美人没有领兄弟的情?”
若溪更加不好意思似的,借着喝酒将话题一带而过,“是啊,美人眼中已有他人,小弟区区草民,人家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话也不能这么说,各人自由各人的缘法,强求不得,小兄弟你也大可不必为了这种儿女情长的事情而妄自菲薄。”竹筠好心的劝慰道。这番话本来是要说给若溪听的,结果坐在一旁的风鸣却很有感触似的点了点头。
他本是个话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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