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抽针冷,那堪把剪刀?裁缝寄远道,几日到临洮?”
若溪反复将那两句念了几遍,顿觉心里的悲哀更加弥漫开来,禁不住又是喝了一杯。她才要喝第三杯,便被那只手按住。
惊愕的抬头看他,风鸣刚刚面上的戾气已经不见,剩下的只是一片温柔,“喝得太急了。”
他刚说完,若溪便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烧起来似的滚烫。忍不住猛地咳嗽了几声。她这一咳嗽倒好像是影响了众人在沉思中的回味,将大家神游思绪拉拢了回来,回过神来的人们开始齐声喝彩,还有些好事之徒,将大把的银子丢上二楼的隔板上。
想着应该感谢下人家的好意,若溪正要道谢,便看到风鸣愣愣的对着那道帘幕出神,心里飞了自己一个大大的白眼,原来人家刚刚眼睛里的浓情蜜意是对着二楼上的佳人,并非对着同为“男性”的自己。
啊,还好还好,若溪在心里舒了口气,不然从风鸣刚刚的举动来看,她差点就以为这个人是偏好男风的断袖。
花魁娘子唱了这两首曲子之后便匆匆离去,剩下一群人叹息。
接下来,酒馆里又恢复了刚刚热闹的场面,大家划着酒令,喝得面红耳赤,把这个冬天的夜晚过得活色生香。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何日平胡虏,良人罢远征?”有人又念了一回歌姬的唱词,夹杂着叹息,“连小小的歌姬都知道征战之苦,看来这天下肯定是要有一场争战了。”
“是了,如今这块土地上,三分瓜分,远国,大祈国,和西凉各处一方,看似谁也不碍着谁,实际上,这三方的瓜葛还是不少。只是一旦开战,就要苦了这些百姓。”
另一个男子点头应和,眉宇间带着深沉。“不错,看来这里是少不得要有一场交战了。”
若溪听那几个人的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再看那三个交谈的男人衣着谈吐皆不俗,应该是从其他的地方特意赶来听花魁唱曲的吧。她也并未多想,那几个人察觉到有人看他们,回过头来看见邻桌的少年正举着酒杯朝他们敬了一敬。
风鸣低声说道,“这些人来路非凡。”
若溪点了点头,回答的很随意,“是啊,都是有钱人。”
风鸣看了她一眼,没有做声。
“不过他们说的很对啊,打起仗来,最受苦的就是百姓,咱们这里是京城尚且安好,但是边关的那些百姓们可就要遭殃啦。”若溪夹起一片牛肉塞进嘴巴里,吧唧吧唧的吃着,就了一口酒,回味的很。“嗨,这种事儿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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