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责罚。小的这就告退。”和这种人多一秒的接触都说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事来,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好。
“回来。”但是,那个人却没有一点要放过她的打算。叫住转身就要溜之大吉的若溪。
“大殿下还有什么吩咐?”既然被点了名,那就肯定不能打马虎眼,只好乖乖的停下来等着人家继续往下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诶?什么问题?”若溪直勾勾的看着他,不晓得这个人要说什么。
卫承无奈似的摇了摇头,他见到过的宫女们不是个个花痴,就是恨不得把自己贴上来想着飞上枝头做凤凰,像这种神经大条到如此地步的笨宫女,他还是头一次见。“大晚上你不回去,在这里哭什么?”
哭了么?若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然真的就触碰到了冰凉的液体,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为什么自己一点也没有察觉?胡乱的摸了几把脸上的泪水,有些已经冰凉凉的快要结成一片薄薄的冰片贴在她的脸上,用手一摸还有些破裂的碎响。
“啊,这个,这个,小的有见风流泪的毛病,刚才好大一阵风吹得小的忍不住流眼泪。”赶紧胡乱编上一个理由把这个男人支开吧,若溪在心里这样想着。
卫承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若溪如获大赦点头哈腰,“大殿下没别的吩咐,小的告退。”
“名字。”
走出了十几不的若溪忽然听见背后的那个人阴惨惨的声音,实际上卫承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和卫飒的漫不经心截然不同,他的声音之中有一种成熟男人独有的韵味,只可惜此刻的若溪正是做贼心虚的状态根本没有打算欣赏他优美声线的意图。
“你的名字?”卫承再次问道,不知为什么,他忽然对这个有些神经质的小宫女颇感兴趣。
“小的白若溪。”
白若溪?卫承的脑海里忽然有一个片段被闪了上来,十几天前,他似乎从母亲的口中听到过这个名字,下意识的问道,“在常青殿里的?”
若溪脑袋嗡了一声,来了,她从刚刚开始就躲着这个男人就是因为这个卫承不仅是可怕的大殿下,更是那个打算打死她才痛快的玉夫人的儿子哎。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月下对话被爱嚼舌根的人看到传进玉夫人的耳朵里可还了得?
当下若溪立马强迫自己安静下来,有什么好害怕的?她现在已经不在常青殿里做工,更不必害怕那些恶仆人来找她的麻烦。想明白了之后,她反倒没有了刚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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