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了,不存在谁辜负谁,谁耽误谁。
同时,娄传英还格外地同情汪强,因为她起码还有过半个完美的初恋,汪强貌似连初恋都没有,才刚十八岁就被柳老爷子给忽悠着和柳安安假结婚了,然后一直被耽搁到现在,又当爹又当妈,还给柳家做了七年免费保镖,最后还被吞了佣金——毫无疑问,汪强才是受害者,他也是受了爱情的伤,吃了婚姻的苦,承受了周围人的议论纷纷,他经历了不该他这个年纪经历的东西。
所以,为什么汪强不能说出不结婚、只想浪的话?他当然可以,他有那个权力。
娄传英是经历过的人,她知道那个有多疼,所以她同情汪强,理解汪强,她对汪强遭遇的一切都感同身受,甚至她觉得肖美鱼也肯定同样理解和同情汪强,大家都是经历过的人。所以如果没有遇到特别中意的人,互相喜欢,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契合,同时又有特别合适的时机……轻易肯定是不会再走进婚姻了。
娄传英正盯着天花板上那奇形怪状的光晕,放飞思绪的时候,娄传英突然身子一僵,原来是柳诗语翻了个身,小手摸索着,直到捉住娄传英的一个奶嘴,才停止摸索,小嘴里呢喃着喊了一声“妈妈”,然后逐渐安稳下来,细微的呼吸声很快变得平稳,睡眠再一次进入深度区域。
要不是听到这呢喃的一声梦呓,娄传英都不知道小姑娘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渴望着妈妈。
但其实这才对,所有的小朋友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的,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妈妈,只是因为现实中的各种情况,产生了各种变化而已,但是妈妈一直都在心中。
娄传英呆了好半天,才爱怜地轻轻理了理柳诗语的眉毛,借着皎洁的月光,看着这个小姑娘的眉眼。
小姑娘很漂亮,五官清秀,和资料上柳安安的样子很像,从小就是个美人坯子……和汪强那凶恶的面相就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哈哈。
娄传英“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用手指轻轻地揩去柳诗语额头上的汗珠,轻轻地在小姑娘的脸蛋上香了一口,感觉好弹,满满的都是胶原蛋白,隐约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儿……这就是小孩子啊,从头到脚都是全新的希望。
这个夜晚,汪强一直敲键盘到很晚,娄传英也一直凝视着柳诗语到很晚,而柳诗语则睡的香甜,嘴角甚至都带着笑。
一晚上几乎没合眼,娄传英的精神却好的出奇,一丁点儿的困意都没有,甚至还觉得浑身轻松,就好像做了一个马杀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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