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说道,随后又想起来,既然已经决定联手了,自己因该将解药给她,让她早点恢复内力,他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从玉瓶里掏出一颗赤色的药丸说道“这是迷药的解药,你服下去,过半个时辰就能够恢复内力了,至于那个毒药的解药,我先给你一点药压制。”于是面具又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两颗药丸一起递给夜笙歌。
夜笙歌拿过药丸,接过面具递过来的水壶将碗吞进去,这药丸一口即化,满嘴苦涩,连喝了好几口水都还是满嘴苦,中药果然都苦涩得厉害。
“那我就先睡了,若你困的不行就把我叫醒,我来替你守守也行。”夜笙歌客套的说着,其实她的睡眠很浅,稍微有些动静也就会醒过来。
“对了,那个先生屠了村,却独独留了你,他就没跟你说过什么吗?”夜笙歌躺在地上,双手枕着后脑询问,面具还是个心细的人,自己躺的这个地方被他清理得很干净,然后在用树叶铺成,虽然自然不怎么舒服,那树叶也容易将衣服染成绿色,不过能对一个人质这么优待又耐心,已经是个很不错的人了。
她先前醒过来就是庆幸自己没被杀,又因为肚子太饿了,根本就没注意这些事情,现在才注意到这样细小的事情。
“他只说了对不起,其他的一句也没说,你睡觉吧,天色很晚了。”面具似乎不愿意再说太多,夜笙歌也就不问了。
很快,夜笙歌就睡着了,面具看着夜笙歌睡着了,自己也找了个离火堆比较近的大树下靠着,闲得无聊,就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还记得那天,如果那天他们没有出去干活就好了。
那是在他六岁那年,那天,爹爹牵着家里的大黄牛,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麻布衣裳,库管挽起,背篓里背着一些野菜个耕田的工具,自己骑在牛背上,双脚荡来荡去的,太阳快要落了山头想藏进大山之中,看着山脚下家的方向,炊烟袅袅,心里想着娘亲做的饭菜,肚子就忍不住咕咕的叫起来。
“青山,很快就到家了,实在是饿了就吃些野果。”爹爹从自己的裤包里掏出鸡蛋大小的红色野果递给他。
他拿在手里,咽了咽口水,用自己脏兮兮的衣袖擦了擦道“我们就找到了三个果子,我们一人一个,我要留着回家个娘亲一起吃。”
“那我赶牛快一些。”那四十来岁的农人憨厚一笑说着。
“爹爹,前面好像躺着的是个人吧?”青山看着前方道路中间,似乎有个人躺在那里,至于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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