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然后,把高压水枪对准那腾腾窜起的烈焰。
他们忍着呛人扑鼻的异味,忍着扑面而来的热浪和高温,镇定自若地执行着自己神圣的天职,履行着责无旁贷的使命,熊熊的火焰把那一张张肃穆但年轻的脸蛋照得通红。
终于,火势没那么凶猛猖狂了,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破拆工作在紧张而有序的进行着,驾驶室里传来了时断时续微弱的低吟。
看热闹的人如潮水般涌上前来,但,交警立即过来维持秩序,呵斥着只能站在安全带外,不准过界。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一晃就到了开会时间。
见沈田甜女士还没来,主办方的负责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不时在大门口张望。继而,又回到办公室抱着电话不停的联系,但,奇怪的是电话那端无人接听,呼机也无人回复。
救护车把田甜载到医院后,立即,被送到了急救室。
经有经验的烧伤专家诊断,她其实无大碍,烧伤不严重,造成昏迷的原因是,一,惊吓过度;二,吸入有毒的气体和高温气体。
最棘手的是那个救死扶伤的好人了,烧伤面积竟达百分之五十之广。区域包括头,手,背。
光是帮他处理伤口,一帮医生护士就花了好几个小时。
这天晚上,朱阿姨做好饭菜等女主人回来。可是,左等右等,菜都热了一遍又一遍了,还是不见人影。
甚至,一直到晚上十点,她也没回家来。
无可奈何,焦急的朱阿姨只能向沈默先生打听。
听保姆这样说,他也很惊愕,感觉不太寻常。
“她说好今晚会回来吗?”他问。
“说了,还叫我做一个鲫鱼汤给她吃咧。”朱阿姨喜滋滋的说。
听罢,他的心开始慌乱的狂跳起来,感觉事情的确有些蹊跷。
于是,他连忙去办公室打她寻呼,接着,拨打电视台前同事的电话询问。
然,可电话却无人接听状态。
他瞟了一眼时间,原来,快十一点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太晚了,可能人家早已睡下了。
他有些犹豫了,不知要不要继续拨打电话。因为,半夜去打搅人家,委实不妥,也不是他的做派。
但,一想到和田甜的安慰戚戚相关,他一咬牙,就打算豁出去了。
罢了,就当一回恶人吧。
于是,他咬咬牙,又打了几个电话,但,只有一个接听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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