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的姐弟们嚷道。
于是,他们欢呼并簇拥着妈妈向门外走去。
车在电影院广场缓缓停下来,他们相继解开绑缚在自己胸前的安全带准备下车。
可是,这时,田甜却叫住了一旁的欧阳雪,嘱咐道:“雪儿,我等下要去约见一个朋友。你就带着弟弟在这儿看电影,好不好?不过,别乱跑,一定要在这儿等我回来!”说着,她拿过自己的挎包,从里面取出八十元纸钞递给女儿,“来,这些钱,你拿着。嗯,买三张票就好了。如果有钱剩余,就买点爆米花什么的你们爱吃的东西解解馋。”
“好的。妈妈。”欧阳雪高兴的接过钱,可是,旋即,又有些失望和遗憾似的,“只是,妈妈,你不和我们一起观看,真是太可惜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有的是机会。”田甜笑笑,随后,又朝他们挥了挥手,“去吧,去吧!电影要开映了!”
她看着他们三个簇拥着走向电影院的售票窗口,便启动车子,离开了。
一会儿,她就来到了“上岛咖啡”门前,熟练地泊好车。
这是装修极具特色的一幢建筑,在这条街上,是那么的醒目和与众不同。
有点像森林里的一间小木屋,房檐下悬挂着长筒型的红灯笼,它们有序而等距的垂挂着。
屋顶却盖着琉璃瓦,当然,那是假的,仿制的。
门口,分别一左一右伫立着两位穿着紧身旗袍、红唇似血、笑容可掬的女人,她们异口同声却心不在焉的念着那句曾说过无数遍的“欢迎光临”。
这就是“迎宾”
跨进门,田甜就四下张望着,她渴望迅速搜寻到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此时,大厅里坐着的客人不少。
她目光炯炯的逐一扫视着每一张桌的人,突然,她看见了自己脑海里的那个“分头、白围巾、米白夹克衫”的男人,他也正目不转睛的凝视着大门方向。
是他吗?她想。
可是,环顾四周,却再也没有第二个与那三个特征相吻合的男人了,且别的桌都或三或两的,正愉悦地窃窃私语,只有那个人才偏隅一角,孤零零一人。
应该没错。再说了,就算认错了,又何妨呢?最多窘迫得脸红耳赤一番罢了。
她这样想着,便镇定自若的款款向那人走过去。
“你好!请问,你是郝盛福先生吗?”快到时,田甜站定了,微笑而礼貌地问。
“是的。我就是。”对方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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