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哎呀!真拿你没办法!看你也不是差钱的美女,怎么也跟我还起价来了?真小气!”店主嬉皮笑脸地打趣道。
说着,他就弯腰去搬那个木窗。
见状,田甜识趣的快步走在前面去开后备箱。
“真的不赚钱!本来就一分钱都少不了的,又被你砍掉五块钱。”店主仿佛被人啃掉一块肉似的忍痛割爱般咕哝着,“想不到,美女还真会砍价!”
就在田甜付款时,店主又一通絮叨,仿佛真的亏大了似的。
回到家,把车停在车库。
田甜试着把木窗搬下来,然而,它却纹丝不动。无奈,她只有请牛叔来搭把手了。
牛叔听到呼唤声,赶忙跑过来询问何事。田甜说,想把这个窗户抬进房去。
于是,牛叔二话不说就把木窗往肩膀上放,一点点的挪移,直至找到最好的位置,同时,两只手小心翼翼的稳稳地把住。
就这样,笨重的木窗硬是被牛叔扛在肩膀上了。
田甜想上前帮他打伞,可他谢绝了。
郭师傅已经把放窗户的洞完全凿开并修理好了,正等着安装。
牛叔放下木窗,并将它稳稳地靠在墙上后,就准备抬腿离开。可是,这时,被郭师傅叫住了。
因为,他需要有人帮忙,就是相帮把木窗抬上去。
于是,他们俩一左一右的抬着窗户想要放上去,但,不够高,只好,先把木窗放下,搬一张小凳子来。
在郭师傅的指挥下,由牛叔踩在凳子上,他自己则蹬在一旁的木梯上。
“欸,慢点,慢点!”郭师傅叮嘱着,“好,放。”
听到指令,牛叔便松开自己的手,离开了。
郭师傅则善后,慢慢地把窗推进去,摆摆正。令人欣喜的是,不大不小,刚刚好。
听师傅说,这还没完呢,仍需粉饰一下,尽可能让它严丝合缝。
这时,朱阿姨来喊吃饭了。
“不搞了,吃了饭再说吧!”田甜建议道。
满满一桌子菜已经摆上桌了,腾腾地冒着热气。
见师傅走了进来,朱阿姨在脸盆上倒了瓢热水,随即,又加了些许冷水,接着,拿了一条毛巾递到他手上。
“来,洗了脸,好吃饭。”朱阿姨嘀咕道,像是说给郭师傅听,又像是自言自语。
洗了脸出来的郭师傅简直判若两人,露出了他的本来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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