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的田甜,于是,严厉地呵斥道。
于是,她脸红耳赤地急忙跑了。
她跑回去找到护士说:“护士小姐,我看了,没多大问题。那,我就先不包了。谢谢!”
闻言,护士便给下一个做护理了。
田甜找到司机,问:“师傅,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广州啊?”
司机一脸惊讶:“去广州?大家都受伤了,不是要先去医院吗?今天看来走不了了。”
“啊?怎么会这样?可是,我要赶时间呢。”
她闻言,不禁有些颓废和懊恼。
“明天再说吧。况且,你们的车票都包含两元钱的保险费的,多多少少,都可以赔偿一点,难道你连赔偿金也不要了?”
“不要。我不稀罕。再说,能赔付多少额?”
听田甜这样说,司机不好在坚持说什么,只能把目光移向远处碧绿的田野。
俄顷,他叹息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走,我也没办法。那,你等一下吧。看第二班车到哪儿了。”
“嗯。”
田甜应着走开了。
事故现场,凌乱而嘈杂。
警察们,有的在一丝不苟地做着询问笔录,有的弯腰驼背的寻找着蛛丝马迹,有的则蹲在地上测量勘察着······
医护人员,有的在查看伤者伤情,有的在做最简单的消毒和包扎······
不久,一辆灰色的中巴疾驰而至,骤然停了下来。
车刚一停稳,一位医生便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大巴司机身旁,跟他低语了几句。
司机点点头,便招呼着旅客们上车。
毫无疑问,这是去医院疗伤的。
于是,田甜站着没动。
那个有点像领队的医生,在车旁向她扬了扬手:“那位小姐,上车啊!”
一旁的司机循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便明白了他在叫谁,于是,把田甜不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他。
接着,在一位护士的带领下,面包车上的两位青年也相互搀扶着慢慢地走向中巴车。
一会儿,中巴被关上门,载着伤员们绝尘而去。
司机和那位领队留了下来。
因为,还有两个骨折严重的。
为了不造成第二次伤害,要等待担架。
终于,警笛轰鸣的救护车掀起一阵阵飞扬的尘土在他们面前戛然而止。
从车上下来一个男护工和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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