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眼一睁,噌地,一骨碌从床上跳了下来。
她捡起刚刚被自己弃之一旁的闹钟,定睛看了一眼,不由圆瞪着眼,有些夸张地大张着嘴,然后,把闹钟往被子里一甩,转身冲向了厕所。
没错,田甜猛地记起自己要去广州的大事了。
天刚蒙蒙亮,一切都仿佛笼罩着一层薄雾,影影绰绰,看不太真切。
田甜小心谨慎地锁好院门,并把钥匙丢尽自己的挎包里,并呼的拉上拉链。
然后,她转身来到大马路上,四下张望着。
只见,马路上,没有人,也没有车,静悄悄的,只有,两排昏黄的路灯在孤单而寂寞的亮着。
尽管有灯,但田甜的心里还是有些惶恐不安。
因为这里没有去广州的大巴,只有到汽车站才有。
于是,她只有大步流星地往目的地赶了。
当然,大清早的,除了寂静得有点瘆人外,也不是没有一点点好处的。所谓的好处,那就是,空气好,还有,没有风驰电掣般呼啸而过的机动车。
走着走着,天似乎越来越亮了。
忽然,田甜隐约听到身后传来有节奏的“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好奇而又紧张,最后,还是忍不住地回头一看。
只见,后面几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挑着担子的农民,看样子,是卖菜的。
真相大白后,她那颗砰砰直跳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禁不住为自己的疑神疑鬼而啼笑皆非起来。
汽车站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早已人来人往嘈杂不已,就像沸腾的开水一般。
站台上,不时有大巴中巴进进出出。另外,也有疾驰而至送客的摩的或广田车。
田甜环顾四周,想看看该去哪儿买票。
好不容易,她才看见了写着大大的“售票”字样的地方。
于是,她赶快小跑着过去,可,到那一看,乌泱泱的,全是脑袋。
嗬,排了好长的队啊!
原以为自己能赶上最早的那趟车,不料,大把大把的人比自己早得多,快得多。
无奈,田甜只好苦涩地笑笑,然后,很不情愿地排在队伍的最后面。
在心急如焚之际,等待,无疑是最揪心的煎熬。
排在田甜前面的是一个裹着花格子头巾的中年妇女,她背上背着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正舒服地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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