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进步。”来鼓励和勉励她收尾。
随着日复一日的实践,加之,田甜的天赋,聪慧及一点就通的超强的领悟能力。
不久,田甜就能拍出像模像样的作品了。
后来,老人允许她带着相机外出采风。
于是,她俨然一个尽职的记者,胸前挂着一个相机悠哉游哉地走街串巷。看到美的,稀奇的,经典的都拍下来。
当然,可不能胡乱拍。
要知道,胶卷可不便宜。二十一元一卷呢。
于是,田甜自然惜之如金。
三年后的某个春日,阳光灿烂,百花争艳,蝴蝶翩翩起舞,一切都是勃勃生机的样子。
老伯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脚步轻盈,所以,走出院门,独自信步在马路上。
他漫不经心的一边走着一边看着一边感受着春天的气息。
可谁也没想到,一场可怕的悲剧将不期而至。
老伯遭遇车祸,身故。
当闻讯赶来后的田甜扒开围观的人群,见血肉模糊的老伯一动不动地横躺在路旁时,她不禁目瞪口呆。
老伯的脑后有一大摊鲜红的血迹,鞋子和拐杖分别散落在好几米远外。
这不堪入目的惨状,简直要把田甜吓坏了,她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这只是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良久,一个激灵把她催醒。
于是,她慢慢地挪动着如灌了铅般的双脚,在老伯身旁站定并缓缓蹲下身,然后,鼓足勇气的用颤抖的手指向他的鼻孔前探了探,接着,又触电般的缩了回来
啊?没风了?真的没风了!
天啊,没有气息了。
这时,田甜瞬间就崩溃了,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夺眶而出。
这些年以来,老人的音容笑貌如电影般的一一呈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是啊,这个老人虽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可是,几年的相处,怎么也有几分感情。
可是,他,怎么就这样走了?
田甜正伤心难过着,忽然,耳畔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急促刺耳的警笛声,不一会儿,身穿制服的交警便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他们勒令围观群众往后靠了靠,然后,迅速地拉上了警戒线。
戴着口罩和手套,头戴蓝色帽子,穿着白大褂的法医们先后跳下车来,其中一人提着个箱子,径直走向老伯横躺处。
领头的那位疾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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